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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道。
“没…没什么……”花长逢用额头抵着墙,声音在喘息时有些不稳,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改天再说”,然后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本就松垮的睡袍在钻进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后,就被拉扯得更加不成样子了。
“你放开我!”
花长逢看起来是真生气了,在挣扎间弄散了头发,端雅矜持的白玫香气瞬间冲进了林今独敏感的鼻腔。
林今独绝望的发现,他反应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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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长逢在他怀里挣扎得厉害,让他一时间紧也不是,松也不是。
最后还是他一时不察,让花长逢不小心在他指缝间溜出去了。
花长逢见状头也不回的跑下了楼,不过他似乎是被林今独扣在怀里调戏得腰间发软,在踩楼梯时一个疏忽,摔在了最后两节大理石石阶那。
林今独听见动静赶忙拉开门跑出去,将不知道磕到了哪儿的花长逢半扶了起来。
“摔到哪了?”林今独低声问。
客厅的吊灯已经在两人上楼之前尽数关上了,只留了一侧暗灯,映得室内光线模糊,林今独一时着急又看不见,只能动手在花长逢身上摸索起来。
花长逢就像只带刺的玫瑰,二话不说就先咬了他一口,咬在了他右肩上。
林今独不以为意,又顺势起身把人压在了冰凉反光的台阶上,不由分说地低头啃咬起了那截冷香细腻的长颈。
花长逢偏头躲避着身上人强势的亲吻,在数次无果后,终于被这个年轻男人深深吻住了唇。
两人躺在楼梯间渐渐地缠绵深入起来,林今独身下胀得都快能进医院了,他在掀开浴袍打算强上了花长逢前,低声说了一句:“我不干了。”
“……”
花长逢攀着他宽阔的后背,腰软得站都站都不起,仰头轻声回喃了一句:“混蛋……啊……!”
说话间,林今独已经找到地方顶进来了,他的双眼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充血发红,肿胀的鸡巴被这人紧夹到无法抽动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和这人一辈子连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可以在这人身体里硬起来,然后疯狂地肏干他。
花长逢似乎哽咽了一声,双手抵在面前男人的胸膛上,光是塞进他体内的尺寸就仿佛快让他承受不住了。
林今独之前认为这种家庭培养不出来好东西,有一半原因也是站在自己立场上出发的,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有多遵纪守法,能用钱解决的,他就愿意去打破规矩。
比如他在今夜强辱了花长逢,他无法装傻充愣,他已经知道这人是个有夫之夫,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想要的渴望,大不了事后再砸锅卖铁的摆平,他现在只知道身下人快把他给勾疯了。
林今独一边自弃,一边沉浸在终于睡到花长逢的疯狂满足中,临深坠前,他却还在不解,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向来自认清醒理智,可他如今在做的事是犯罪。
“你用什么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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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独看似强横,实则迷惘的低头问着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到欲仙欲死的漂亮男人。
花长逢湿热细腻的手贴着身下冰凉的瓷面,在上面印着一个个泛着暧昧潮气的指痕,他跌撞地喘息道:“手段?是...是林老师自己败在了我脚下.....这也要怪我......”
“嗯,你的石榴裙有毒。”林今独神色莫测地应了一声,接话时开了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