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抹在陆时琛的嘴唇与乳头上,逼他舔舐。舌头舔过黏滑指尖时,腥甜味在口腔爆开。
"阿琛……好喜欢大人的精液……又浓又烫……骚穴还想要更多……求大人……继续……把阿琛操成只会浪叫的……肉便器……"
调教持续深入。雀吟换成侧身姿势,一手固定陆时琛的腰,另一手从後方揉捏乳房,肉棒从新角度进入,刮过不同内壁褶皱,带来全新层次的摩擦痛快。
光影因体位变化而拉长,乳铃的脆响变得急促而混乱,汗水与体液的气味在密室中越发浓厚,像一层无形的枷锁。陆时琛的叫声已不再需要强迫,每一次抽插都自然带出更下贱的词句,语言能力随着快感退化成本能的气音与乞求。
"大人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阿琛的肚子……要鼓起来了……装满……射满阿琛……让阿琛怀上……大人的种……啊啊……"
第三波、第四波高潮接连而至,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雀吟的动作逐渐带上细微变化,有时突然加速如打桩,有时缓慢研磨让内壁每一寸都感受颤动。
微观痛觉被转化成快感放大,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乳头被拉扯的灼烧、喉咙因先前口交而残留的粗糙感,都与快感层层叠加。暗红灯光忽明忽暗,彷佛随着两人呼吸节奏闪烁,阴影在陆时琛扭曲的身体上舞动,像活的嘲弄。
最终,雀吟将最後一波滚烫精液灌入,俯身在陆时琛耳边低语,热息喷洒在敏感耳廓上:"从今天开始,你的声音就是你的枷锁。每一次被操,你都要主动叫床、说骚话,直到你连睡梦中都在浪叫为止。"
陆时琛瘫软在台上,全身布满汗水与黏液,胸前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环铃铛发出细碎急促脆响。
下身两处穴口仍在轻微抽搐,不断溢出混杂精液与甜腻黏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皮革台面上汇聚成大片黏滑水洼,反射出暗红光影的破碎倒影。
乳香、精液味、汗臭交织成浓郁的雌性气息,充满整个调教室。
他的眼神已彻底破碎,只剩下对下一次侵犯与叫床的病态渴求。嘴唇微张,声音沙哑却淫荡。
"来吧……大人……继续操阿琛……让阿琛叫得更大声……让所有人都知道……阿琛是多麽下贱的……浪母狗……"
雀吟满意地笑起来,转身走向控制台,指尖在面板上轻点。
暗红灯光微微调亮,墙面隐藏的观察窗逐渐透明化,数道身影在玻璃後浮现,目光如饥似渴地投射进来。
"下一轮,让我们邀请更多观众来听听你这张嘴能叫得多浪。"
沉重的合金门再次滑开,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高大身影并肩走入。
他们是双生子调教官——左边的祁渊与右边的祁炎,容貌英挺却带着相同的阴冷笑意,紧身皮衣包裹下,肌肉线条分明,胯下已鼓起明显轮廓。
祁渊伸手粗鲁地拍打陆时琛肿胀的乳房,掌心与乳肉碰撞的闷响让铃铛剧烈晃动,乳头被震得又痛又麻。
观察窗後的观众身影增多,低沉的议论声透过扩音器传入,增添了额外的羞辱压力。光线因多道身影遮挡而产生更多晃动阴影,投在陆时琛扭曲的身体上,像无数双手在抚摸。
"听说你的声音被调教得不错,现在该让我们兄弟俩一起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