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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牙齿精准地叼住乳环,开始新一轮更缓慢、却也更折磨的拉扯与吮吸。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铃铛声,以及陆时琛断断续续、却再也停不下来的浪叫。
这一次拉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长。
乳肉被扯得变形,乳尖与乳环之间的皮肤绷到近乎透明。他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就着这个被拉高的姿势,用舌尖快速、反覆地刮过已经红肿开裂的乳孔。另一手则整掌包覆右侧乳房,从根部用力往上推挤,五指陷进软肉,像是要把里面残存的什麽东西全部挤出来。
陆时琛的眼睛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却还是被迫对上那副金丝眼镜後的目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句句往外挤。
"阿琛……要去了……只被玩奶子……就要去了……乳头好肿……好烫……一刮就……整边都在酸……下面……一直在跳……一直在流水……可是您没碰……阿琛的骚奶子……自己就把阿琛……送上高潮了……"
玄先生没有给他缓冲。
他忽然同时含住两边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则死死抵住乳孔快速颤动。双手同时从下方托起整对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肉紧紧贴在一起,再猛地放开,反覆几次。乳浪剧烈晃动,铃铛声乱成一片尖锐的脆响。
陆时琛的腰猛地弓起。
双腿分得更开,穴口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透明的黏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腿根大片滑落,很快在软榻上积成一小滩。他的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侧的布料,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碎成断续的哭腔与浪叫。
"去了……阿琛真的去了……只靠奶子……就被玄先生玩到高潮……乳头好痛……好爽……下面在喷……一直在喷……啊啊……停不下来……骚奶子……把阿琛……彻底玩坏了……"
高潮来得又长又猛。身体一阵阵痉挛,胸前的乳肉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被吸咬过的乳头红肿发亮,微微颤抖。穴口还在无意识地张合,把更多透明的液体往外送。乳香在这一瞬间浓到近乎甜腻,混合着高潮时散发出的体味,填满整个房间。
玄先生直到陆时琛的痉挛稍稍缓下来,才慢慢退开。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左边还在跳动的乳头。只是这一碰,就让陆时琛整个人又剧烈地颤了一下,穴口再次收缩,挤出一小股残余的液体。
"还有余韵。"玄先生的声音很淡,却带着明显的满意,"这对奶子,比资料上写的还要敏感。"
他重新靠近,这一次没有再吸咬,只是用指腹缓缓圆圈般按摩红肿的乳晕,像是在延长那场高潮的尾巴。陆时琛无力地靠着软榻,眼神彻底失焦,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却已经完全软成一滩,任由对方继续把玩。
第一位客人的时间,远没有结束。
而陆时琛,已经被纯粹的乳房玩弄,送上了第一次完全无法抗拒的高潮。
玄先生看着陆时琛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的身体,伸出手,将那对已经红肿发亮的乳房从两侧托起,向中间挤压。
"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