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

但这不妨碍他想象，这是第一次他和杨青在同一个空间下，对方如此格的行为，这让他的脑袋一时有些活泛起来。

杨青把一小罐饮料递给他：“尝尝？有酒，但不容易醉。”

白长垣面古怪，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

杨青很快转移话题，但引白长垣注意力的始终是杨青搭在另一边椅上不断摇晃的杨青的一只脚，但杨青时不时和他搭话，所以直到菜都上齐的时候，白长垣都没能好好观察杨青的灰白袜上的纹理，这让他觉颇为可惜。

杨青的脚大，有44码，闻起来其实也不算臭，他又不是整天不洗澡的死宅，平时也很注重个人卫生，换鞋袜也很勤，脚上没什么味儿。

“咔吧”一声，刺耳的开罐声顿时将白长垣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杨青瞥了他一：“怎么，在宿舍不是天天闻到，这会儿嫌弃了？”

杨青中毕业之后先去参军两年，然后才来读大学。

杨青问他：“觉得这群人无聊又奇怪是吧？但你不妨站在他们的角度看一下，整天除了训练就是无聊的文化课，大家能找到发心中无聊的方法不多。这奇怪的小事能排解情绪，检讨也能发多余的力，大家找到了无聊生活中的新游戏，并且乐此不疲，这样想是不是就正常多了。”

白长垣闻了杨青的脚快半年了，当然知杨青的脚其实很净的，只有凑近了才有淡淡的味。

“杨哥，你不喝这个？”白长垣看着着可乐罐的杨青，疑惑的问。

杨青哂笑：“纠结那么多什么，有时候人需要格的事情来发自己内心的压力，这样才不会把自己憋坏，都是相同的理。”

杨青耸耸肩：“这现象屡禁不绝，被熏过的想报复回来，无辜的路人被熏了一次也加战团，三千字的检讨经常堆满了连长的桌，然后再来一遍。”

白长垣浑一震，他微微侧过去看了看杨青大脚上穿着的灰白袜，仿佛鼻尖能闻到微微的汗臭味。

白长垣瞠目结：“杨哥，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但我又不是傻，即使你给的理由再多，我也不会信这是正常的。”

杨青摇了摇手上的可乐：“我酒过。”

白长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不知名酒饮料，一时无话可说。

新的话题的时候，杨青突然把一只脚的鞋脱了，然后搭在旁边的椅上。

其实他恨不得现在就趴下去品味一下呢，怎么会反对呢。

白长垣迷糊着接过小喝了一，然后睛一亮，一个傻笑。那模样，直看得杨青心里，他有想把这个帅气的小狗学弟哭的冲动，但很快就忍了下来。

白长垣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憋笑问：“后来呢。”

毫无理的盗逻辑，但是白长垣只是面上装作不在乎的样然后举手投降，就不再发表意见了。

“后来班长把人揪来，写了一份三千字的检讨，全班朗诵。”

白长垣一震，他仔细看了看杨青满不在乎的面容，确定对方没有什么层次的意思，才附和他的话。

杨青反而不放过这个话题的说：“我在队那会，去堂吃饭也总有坏东西悄悄在吃饭的时候脱鞋，那味能熏死半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