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秋：“你是不是没有？羡慕我啊？”

“……”蒋昀呼都屏住了，他嘴不认，反驳：“谁看你肚了？”

“你说什么？”蒋昀淡定地移开视线。

第二次落荒而逃被截，这回蒋昀有不耐烦了，站在门后呲着牙问：“又嘛啊？”

蒋晏秋穿的是件浅灰的卫衣，右肩那块了一片，全是蒋昀的泪。

蒋晏秋终于把疑惑问，“你刚才盯着我肚看什么？”

“行了，你走吧，我也要复习了。”蒋晏秋屈在书桌前坐下。

“别扯，我瞧见了，你睛都看直了。”蒋晏秋侧撑着座椅扶手，“到底在看什么啊？看我的腹肌？”

蒋晏秋被他这反应得一怔，“嘿——你小，刚才还是小可怜，把你安好了就变成小刺猬了？”

蒋昀又说：“你换下来吧，我带去扔脏衣篓里。”

蒋昀刚转过就被对面扔过来的卫衣盖住了脑袋，他伸手扯下来，听见蒋晏秋说：“你忘了这个。”

他是有洁癖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不会允许衣服上有鼻涕。

“嘛？”

“我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

蒋晏秋只好又问一遍，“真不难过了？”

“我把你衣服脏了。”蒋昀说。

才停下手上顺气的动作，拉开俩人间的距离，他看着蒋昀微微红的，言又止。

蒋昀看着那几块恰到好的腹肌，完全没听见蒋晏秋说的话，等他反应过来时，蒋晏秋已经拉下衣摆脱了帽，挑着一边的眉审视他。

蒋昀：“……”

蒋昀撇了撇嘴，两指提着那件脏卫衣去了，门还没关上，蒋晏秋却又声将他叫住。

蒋昀张了张嘴，“我鼻涕也在上面。”

蒋昀无语，“你这都什么鬼形容？有事快说。”

没等话落音，蒋晏秋就已经动手脱了卫衣。

“……”蒋晏秋哑。

他低瞥了一，满不在意地说：“没事，等会儿就了。”

房里的气很足，就这么脱了衣服也觉不到冷，蒋晏秋光着上打开衣柜，随手拿了另一件卫衣上，这次是连帽的，穿上后帽直接扣在，他又接着袖，没空被帽沿盖住的双，因此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腹正被蒋昀直勾勾地盯着。

“等等！”蒋晏秋喊住他。

倒是蒋昀先开了，嗓音还沙哑着，“好了，我不难过了。”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脸颊和鼻尖还泛着红，蒋晏秋瞅了好一会儿，想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在逞。

蒋昀，若不是蒋晏秋说要安他，他早就回房间自己慢慢消化了，也本就不会哭上这么一遭。

“……”蒋昀脸一变，实不相瞒，他也嫌弃自己的鼻涕。

蒋昀“嘭”一声关上了门。

蒋昀被他看得不自在，就像是了亏心事被人当场抓包了一样，急忙找借转离开，“没事我就回去复习了。”

蒋晏秋的怀抱有力，只是抱他一会儿，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他便能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