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多想，如果你想和他认识的话，我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蒋晏秋妥协。

“……”蒋晏秋哑，他都忘了，蒋昀这小孩儿心思，很容易多想。

他好声好气地说：“就只是个朋友而已，你不用知的。”

蒋晏秋问：“那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蒋晏秋一愣，“什么时候？”

这原本就只是不经意的一问，蒋昀却突然沉默了。

蒋昀冷哼一声，“你别模糊重，这件事的关键并不是我想和你朋友认识，而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些事情呢？比如你朋友的名字，你请假的原因，不是说我一定要知，但你明显是不想让我知，这就很奇怪。”

他笑着问：“我们之间难要无话不说吗？”

“嗯，你说。”

“在宿舍呢。”

蒋晏秋没说话，一个小时前他确实还没回机构，不过怎么说也在回来的路上了，那么白憬声看到的很有可能是唐川。

他不说话，蒋昀便认为他心虚，“你今天不在机构对吧？”

蒋晏秋并不遮掩，“今天请了一天假。”

蒋昀被他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什么叫我不用知？你是本就没打算让我认识你朋友吧？除了我本来就知的那几个。我是你什么人啊蒋晏秋？你只是和我玩玩的吗？还是我对你来说本就不重要，所以你没必要让我认识你朋友？”

“你说话啊蒋晏秋。”

他从没想过向蒋昀坦白自己的世，所以也不打算将唐川的存在告诉蒋昀，反正蒋昀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背德，说不说都是一回事。

蒋晏秋突然有好奇蒋昀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这人虽然经常臭着个脸，但很少会真的生气，真想亲瞧瞧看。

蒋晏秋不明所以，“你有话就直说。”

“大概一个小时前吧，”蒋昀停顿了会儿又说，“你不是只放一天假么？”

“就知。”蒋昀喃喃，“昨天你接电话，故意放在离我远的那边耳朵听，我问你是谁，你不说名字只说是朋友，朋友家事还专门请了一天假，这么重要的朋友，你都没打算告诉我是谁吗？”

蒋晏秋了眉心，渔网不仅解不开，反而越缠越多。

“你在哪？”

“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至少你不能对我有隐瞒。”蒋昀说。

可蒋晏秋没那么容易被心说服，也没能那么轻易就决定，他就这么一再一再地犹豫，最后就变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蒋昀问。

了，人死之前只是想见自己一面而已，不就是见一面吗？有什么难的呢？

蒋昀开拉回他的思绪，这人语气严肃，又是开门见山的，像是要聊国家大事。

“嗯。”蒋晏秋已经预到大事不妙。

“Felix刚才在街上看到你了。”蒋昀说。

既然说不说都是一回事，脆就说了吧，反正对方是蒋昀，又不是别人。

“我有事问你，蒋晏秋。”

“是和昨天你说的那个朋友在一块吗？”蒋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