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看我呀？”

裴盛收回灼的目光，白年后来才知自己还在喂，顿时脸通红，急着用衣服挡住。

再次见到裴盛是在产后第28天，还没月。傍晚时安安又哭着讨吃，白年只好掀开衣领，早就被嘬大的女儿的腔，整张乎乎的小脸扑他膛，温的源源不断地嘴里发“咕噜咕噜”的声，小女孩吃的开心了还会伸小拳揪他另一边的。

“好、好吧。多天没看见你，我怪想你的……你还是这么臭，打扮的真漂亮。”他试图缓和气氛，“你这些天想不想我？”

六年，全当喂狗。

男护工一来就闻到香甜的味，空气很闷，，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漉漉的汗味。

“还吃不吃？不吃我把藏起来了哦。”

话音刚落，便见裴盛推门而。他长立，眉目，微卷金发披散而下，洁白耳垂上着一对红宝石耳坠，充满神秘的贵气。金鸢尾纹的白底衬衫扎西装里，脚踩黑坡跟鞋，华丽中不乏时尚，让人前一亮。

“哦……”白年心中有鬼，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不少，“那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也没时间接吗？”

理智回神，告诉他，那是他的妈妈，他怎么能骂他打他？

“白年，以前我怎么不知你是个婊？”

真够贪吃的。

好啊，都不来了。不来也好，不来清净。

白年笑着吻住她的小手，“小坏，都给爸爸咬破了，还要吃？”

秦祉风失魂落魄地站着，想哭，想闹，想大喊，想把白年从床上扯下来给他一个耳光骂他是个婊，还是个下贱的婊。认钱认就是不认情，天生的贱东西。

像是听懂爸爸的话，安安恋恋不舍地松开，睁开汪汪的大睛看向白年，的小粉还沾着，明亮无比。她用小手在他上划来划去：“咿呀，呀……”

裴盛漫不经心地解开领带，他抚去鬓角汗，勾起角：

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后便离开了。

想到这他烦躁的不行。

这味太暧昧，让人臊得慌。

白年也觉得尴尬，尤其是护工伺候他大小便时羞的不行……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想起秦祉风的好。

——

“你穿的好像开屏的公孔雀啊。”白年角微曲，惊喜万分地说：“这衬衫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

正要板起脸训一训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家伙时，房门轻轻打开了，有人从外面闯来，没有敲门。

都快被玩烂了，艳红沾满亮光，此刻被婴儿一手揪住一个玩，另一个还着香甜的……赤的雪白双就这么毫不掩饰地暴来，郁的香味徒增几分暧昧的情气息。

“让您的女儿在一旁看你这个婊平时是怎么挨怀上她的，如何？”

早知不激这个傻了。

“嗯。秦祉风没陪你吗？”

良久，秦祉风的四肢僵到麻木。

裴盛没说话，就站在他的床居临下地审视他，连同他臂弯里的女婴。

很快他就把这些事忘记了，除了养伤就是哄女儿睡觉，喂她喝。一对小涨的圆无比，里面蓄满了香甜的，足够安安吃饱了。小姑娘嘴上有劲，总能把咬破血，涨大一圈不止，夜里总是很痛，低一看都紫红了，淅淅沥沥地来，把床单都浇了。

“嗯。我来看看你和闺女。”

三天过去了，白年一直没看到秦祉风，只有两个男护工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

可那些话堵在嗓里，就是说不。

“不许一边吃一边玩，听到没？”

“作为孩的生父，他怎么能不在边。”他轻叹，“真是不负责任。”

“最近在忙工作。”

“你骗我，白年，你竟然骗我。”裴盛压低声线，像是自喃自语，却又那么危险，“我对你不够好么？你要拿这事骗我？”

他连连后退，可每后退一步裴盛都会跟上来，沉默着、一言不发，周的气场却猛如烈火，要将这里的一切燃烧殆尽。

白年很喜听女儿说话，声气，嗓又细又，可至极。

“咿——啊，啊唔——”

“不是……”

白年从没见过裴盛发这么大的火，苍白的脸上像覆上一层狠的面。

于母，白年下意识地护住孩，警惕地看向他：“起好了，白玉良。”

“谁，小风？”

白年猛地抬，“你什么时候知的？”

却堵得慌。

“……没有。裴盛，你有话直说。”

“想你。当然想你。但我更想我们的孩，起好名字了吗？”裴盛的笑容略显森，神透病态的暗芒，可就是这样可怕的睛正死死盯着女婴，汹涌的恨意如滔天洪，“真可。和你一样。”

裴盛淡淡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