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猛地把弟弟拥到怀里。

哥哥地搂着弟弟，觉这样的弟弟像无的浮萍，没有执念的幽魂，试图捕捉时从指间过的和风。

“不喜，没有想要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弟弟说话声音很低，很缓慢，但很清晰。“我可以学着像个正常人，甚至得很好，非常好。但我自己知，里面没有灵魂，只是空壳。一切都与我无关。”

“哥哥～”

弟弟坐直，看着哥哥。哥哥也看到了弟弟的脸，完全的那时那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寂静的雨声。

“哥哥在的。”

“我本来就是那样的。”把脸埋在哥哥肩窝的弟弟说，语气是少见的平淡冷静，有一瞬间，哥哥觉到了那时的弟弟。“所以，谢谢哥哥救了我。”

“哥哥你不明白的。”弟弟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依旧没有情绪般。“我只喜过你。你对我太重要和特殊了。而且我只能喜一次。哥哥明白么。我只能一次。不是怎样的结果。我没有能力重复玩这个游戏。知是怎样的，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这个弟弟，是没有普通人最基础的对生的望的。生死对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段旅程和旅程上看到的风景，无所谓得到和失去。甚至于对他而言，也只是独自的经历，无法真正去祈求，以及因此而诞生求不得的怨恨或者被折磨的痛苦，始终有一疏远的旁观。

弟弟旁边，揽住了弟弟腰，得弟弟接下来吃得也心神不宁。

哥哥把脸凑近弟弟，亲了下。

哥哥地搂着弟弟。

弟弟蹭蹭哥哥。

哥哥侧过脸，亲吻弟弟的发，握着他的手。

“我想要原本的你。”

哥哥抓住弟弟的手，亲吻着手指。

“不可以这样的。哥哥想要你啊。不可以跑掉的。”

“就是你失忆时候的样。想把那样的你吃抹净，那样给我上嘛。”

“哥哥一也不好。这么任由哥哥玩。要是被哥哥辜负了怎么办，要是被哥哥玩坏了怎么办。”

“不跑掉。我喜哥哥啊，真的好喜。谢谢哥哥也喜我。我很开心。”

“就……算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终于明白了弟弟那时的神情和状态是什么。

“哥哥用就行了。我什么时候不同意过。”弟弟手里还拿着一片咬了半块的蜂可可曲奇。

“不是。我现在这么努力喜你，讨好你。哥哥为什么还想要那样的？”弟弟的语调里已经带上哭腔。

“什么叫算了？”哥哥都没发现自己声音发颤。

“没有呀。现在的弟弟可极了。”一听弟弟的语调不对，哥哥赶把弟弟搂到怀里疼。“只是，那样的你让我觉得好可怜。一想到被我好好疼着放在心尖上的弟弟还有那样孤独冷漠的一面，就心疼得不得了。”

“那就算了。”

“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哥哥调笑。

弟弟垂下睛，表情依旧很平静。

“但是我喜哥哥，真的好喜。因为喜哥哥，才知自己也是重要的。学着去一个人本的喜怒哀乐，觉到自己的存在。哥哥……是很好很好的。”

原来那对哥哥予取予求，任由哥哥玩各样的驯服，本质是对自我的完全不在意，作为的筹码全盘押上赌桌。

弟弟的手指怜而留恋地抚摸着哥哥的脸。

哥哥在弟弟耳边吐着气。

“是会觉得痛的吧？难过的吧？会愤怒和反抗，想要报复的吧？要是哥哥对你不好，不开心了，也可以去找别人的。”哥哥从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由自己说。“我的弟弟这么可。值得最好的。”

“怎么说怎么说，我想要你。”

“嗯？什么意思。”弟弟一脸茫然。

“不要……讨厌，那样太羞耻了。我现在这样不好吗，哥哥为什么喜那样的。”弟弟有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