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始替他考虑起来了，问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看他真实的样。

哥哥开始不安，开始怀疑，失去拥有弟弟的自信。

“哥哥你居然怀疑我不你！！！！！！！！！！！！！！”

“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哥哥不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了，似乎在顾虑他的本质。哪怕他闹着撒打也好。哥哥还是对他很好，应他的一切要求，对他亲亲抱抱。但是开始收敛自己望和想法，很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像个保姆，像个仆人，尽心为他服务。

哥哥也很无奈，抱着投怀送抱的可弟弟抚。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会让你再伤心了。”

弟弟委屈极了。

哥哥胡亲吻着弟弟的脸颊，泪混在一起。

“我想让哥哥兴。哥哥为什么要怕我！”弟弟嚎啕大哭。

弟弟收了声，泪望着哥哥，随后面容扭曲，爆发更大的哭声。

都是那么真实确切的东西。

“哥哥只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啊。哥哥想要和你像普通的兄弟和恋人那样相，当然哥哥是特别坏心了些。但是……哥哥不知该怎样对待一个神啊。哥哥只是一个俗人。”

哥哥亲了亲弟弟的角，睛中也光闪动。

“没办法。”哥哥慎重地吻着弟弟的发，咬着他的耳垂。“小坏。谁让你吓到我了。于自保的本能我肯定不敢啊。”

“小骗。明明那么。谁敢惹你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你不亲自动手，也会被你的信徒杀掉吧。”

哥哥好像在对他关闭心扉，疏远了他，躲在模糊的帷幕后。

“哎。别哭别哭。哥哥你呀，真的。别的什么阻拦也好障碍也好。不是怎样的危险，哥哥都着你。想着就算为你死也无所谓了。哥哥只是担心，怕的事会给你造成妨碍。你是那么的……那么的……”哥哥地凝视着弟弟，最后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被拥在怀里的躯，相近的血血缘，共同生活的记忆，经历的时间，拥有的。

但是，被哥哥发现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哥哥不疼我了。”弟弟哭得哽咽。“看我哭也不来哄我。”

混合着和望。满着烈的意，也存着满足自己的私心。

看着在自己哭得真的好像可怜弱小无助的弟弟，哥哥十分没办法。

这时，哥哥却没有再尝试着安抚弟弟，只是地拥了他。

肆意侮辱的觉；被哥哥当作尽情取乐的玩，发着一切内心暗望的觉。

弟弟的习惯是有委屈就向哥哥哭，要哥哥给自己解决。

“我不是神。”弟弟着泪。“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哥哥。你难以为我很大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弱小无用的，要是从它的角度来说。别人对我什么，我都不会反抗，不会逃避。因为我无法生那样的情绪和思想。我只是无所谓，只想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不是哥哥对我好，我什么都没有。”

喜这样的哥哥，所以要好好保护。

“对你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在弟弟地动山摇的哭声中，哥哥轻声问。“你那么奥大，远胜现在我应该看到的模样。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弟弟已经泣不成声，抓着哥哥。

常态的世界随着哥哥的受影响开始逐渐崩毁。

“我没有信徒。”弟弟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那些最多只能算被我影响的染者。我并不在意他们，也不指挥他们。你难以为我是指望他们来保护我，而我自己不用手的吗。你知吗，哪怕他们听命我的想法。但是，当我在这世界上遭到迫害和痛苦。我会更倾向叫他们杀我，直接摆脱这个世界。而不是抹除这世界上使我痛苦的因素。你想要看到我被那样对待吗？是，也许我是更喜那样。可是现在我喜哥哥呀。我想要在这里。”说着弟弟又下泪来。“你以为我在轻视你，以为我不会在意这些。可是，我现在在这里，是你的弟弟。你说我，叫我心肝宝贝。我相信了。我那么努力在学，保持着这里的状态，像你一样喜怒哀乐。被质疑，被抛弃，被无视，受到伤害，现在也一样是会觉到痛苦的啊。”

“哥哥太狠心了……居然本不想在意我的觉……”

全都很喜。

“哥哥你呀。这还不够吗。”

“我不要哥哥怕我。”弟弟的泪又开始掉。“我哪里得还不够好。我不是任由哥哥对我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