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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你。”
“小妈,”顾青野痴迷地亲着余舒的唇角,“很漂亮。”
穴里还有一枚跳蛋,余舒捂着肚子,像即临产卵的娼妓,可怜巴巴地看着,想要人帮着把穴里的跳蛋取出。
“吃吃它,”顾青野扶着硕大粗长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对准余舒的唇瓣,压出柔软的弧度。
紧致的口腔吞吐着阴茎,紫红的阴茎衬得小脸更为白净,顾青野揉着余舒的发丝,一下下地顶着胯。
廖远谨则半跪在地毯上,眼睛盯着余舒的屁股,“这样吧,我用舌头帮你取出来。”
说得勉为其难,舌头却灵活地探进小穴里,吸咬着紧缩的肉壁,吞咽着骚甜的汁水。
一前一后的男人,余舒呜呜地喘着气,肥圆的屁股在空气里胡乱地抖着,喷出来的骚水都被一饮而尽。
舌头还不停地拍打着小穴,咬着薄薄的肉壁,逼得余舒身体不停地往前躲,口腔里的阴茎肏得更深了。
肉器肏进喉咙深处,余舒说不出话来,喉咙里的震动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肉器,龟头抵在喉咙眼,感受着那重重的吸力。
“唔,”
顾青野喘着粗气,囊袋拍在余舒脸上,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喉咙和小穴都被肏透了,湿滑的舌尖不停地吸吮着淫汁,圆润的屁股被掰开,像是饮水机不停地供着廖远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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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盛眼睛一瞬也不曾移开,雪白颤抖的皮肤,呜咽哭喘,银链不停地拍打着身体,翘起的肉棒在空气里吐着液体。
终于膻腥的热精射进了小嘴里,溢出的乳白还沾在唇角,漂亮的肩胛骨在不停地哆嗦。
肉穴已经被吸成红彤彤的肉洞,绯红的媚肉一张一吸,不断地缩绞着,廖远谨的手指掰着肉穴,把湿漉漉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在三人眼中。
小穴已经够湿了,两根手指肆意地搅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宝贝要哪一根呢?”廖远谨拍了拍余舒的屁股。
余舒的神智慢慢苏醒,看着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的狼崽子,“不说话那就是全都要。”
廖远谨还不等余舒开口,龟头上翘的阴茎就肏了进去,凶猛地碾着颤巍巍吐水的骚穴。
噗嗤噗嗤,一声高过一声的肏穴声揭示着男人是多么的肆意畅快,大掌捏着臀尖,又软又翘的圆屁股上一下就留下红印子。
余舒的身体向前爬着,他怕死廖远谨这种不要命的肏法,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直直地捣着直肠口。
敏感的骚点被来回撞碾,带动着媚肉不停地喷水,啪,廖远谨掌掴着骚屁股,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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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谁会有你这么爱喷水的穴。”
“一天不吃精液就喂不饱,”啪啪,巴掌扇得作响,骂着像管教着不听话的骚奴,“骚逼还夹这么紧,一日不肏就忘了教训。”
余舒呜呜地摇着头。
“还敢辩驳,不是骚逼,怎么会喷水。”
廖远谨猛捣进去,湿漉漉的小穴就痉挛得受不住,又潮吹了,喷得到处都是。
巴掌打得余舒不停地晃着屁股,猛然另一根肉器凶狠地抵在穴上,硕大的龟头极具威慑,余舒发着抖,喷出来的淫水全都打在阳具上,方便了阳具的进出。
“怎么,骚奴难道只有一个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