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枫：“怎么要我凶地对你，你才吗？”

想多了就开始了，他走路飘了一下，甘雁之都不扶他一下，他立就理直气壮生气地吼：“甘雁之！你都不我了！我要牵手！给我牵着！”

“那个……我们不是分手了吗？”柳宇枫还是没忍住说这句话。

甘雁之仿佛机人式回答他的问题，柳宇枫看着过车窗的灯说：“带我去你学校不太好吧。”

“没啊，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你想到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我忍不住。”

“不是啊，我男的啊，老师带搞男男校风不好吧。”

柳宇枫乖乖上车，甘雁之开气问：“想说什么？”

“我们学校会抓男同恋？”

两个人的手地握在一起，直到车门前才松开。

“嗯。”

柳宇枫有一在质疑汉语言老师知识的觉，无意冒犯，心虚了一下，不继续看了，懵懵地说：“没……没有。”

柳宇枫脑袋瓜转念一想，他们这样也不算分手啊，哪有前男友背着他来输看病的，陪护到现在的，还要开车送他回家。

“所以我有错误用词形容吗？”甘雁之敲打着方向盘。

柳宇枫噎住了，他搓了一下手指：“万一被你学生同事领导看见，有人背后说你怎么办啊？”

“那我说不准想，想一下怎么跟我继续暧昧下去。”

“上车再说话。”甘雁之把围巾给柳宇枫摘了下来。

“学校。”

“我以前这么没礼貌？”

“那就我想。”

甘雁之疑惑了：“跟我谈恋想牵手要什么礼貌？”

“那我们怎么能牵手？！”柳宇枫急了。

柳宇枫微张嘴，愣住了说：“哦，好吧。”

“你以前不会问，会直接牵。”甘雁之认真地纠正。

“对，不对！怎么可以搞暧昧？！多不好。”

“去哪？”

“不回，去我们饭堂吃饭。”

“所以你结合语境，这里使用暧昧是贬义词的？”甘雁之凑近过来，柳宇枫愣了一下，只不过给他系上安全带而已，靠近声音听着就耳朵烧了起来

“你……”

柳宇枫不敢看甘雁之，侧假装睡觉，看着路不是回家的路。

他的令没发到甘雁之的牵手动作。柳宇枫一下想到他们分手那事，他说这话就没资格，前男友的袋怎么能给他揣呢？

“你犯我们学校校规了？”

“你丑的见不得人？”

“也不是，我查一下，哦——中词。”

“怎么会？”

“跟你谈恋这件事并不是错误的事，没人可以指责我，不用害怕我会怎么样，听清楚了吗？”

“你还是在以我为中心想问题。”甘雁之开了车窗透气。

“上课时候坐第一排，让我时时刻刻看得见你。”

“所以你害怕什么？”

观察结束后，甘雁之一手拎着药，柳宇枫的外设计少了一个袋，只能揣一只手，柳宇枫觉放一只手在袋，就对另一只手不太礼貌了。跟他并肩走。

“所以呢？”

床边，沉默不语，他们两个面面相觑，柳宇枫不敢笑了。

“啊？不对，我们分了，怎么能牵手，这不对啊。那我们这算什么关系？”

柳宇枫这才想起甘雁之刚刚说的“跟他谈恋要什么礼貌”，什么，他们还在谈恋吗？

摆在明面上说搞暧昧，柳宇枫把下半张脸藏面包服，睛害羞地瞄了一下甘雁之说：“想不到怎么办啊？”

“跟你谈过恋犯法了？”

“我们刚刚牵手了。”

柳宇枫慌地用手指指甘雁之，甘雁之抓住柳宇枫的手指：“又怎么了？”

“法制社会不会吧……”

这句令奏效了，甘雁之立就牵上了，和极了。

“哦，也是。”柳宇枫愣愣地。

甘雁之看了他一，没理。

“暧昧的关系。”甘雁之快速地下定义。

“这就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柳宇枫。”甘雁之烦躁地了发。

“不回家吗？”

柳宇枫看了甘雁之一，想缓和气氛说：“雁老师，我就一个袋，我另一只手能不能放你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