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气了，对着池年臻嘿嘿傻笑着，齿不清地说着：

“这是大家送我的礼，庆祝我在这里正式工作，还有，他们为我补过了生日！”

林麦走酒吧以后，常霁安他自己，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迎来的是一声冷哼：“比不长脑。”

他大发慈悲一般，“我放过你啦。”

“你还真在这啊？”

所有痛苦的，无助的，绝望的，都随着上一次的死亡一扫而过，没有人记得那些不堪的过去。

一片黑，还安静得过分。

叶潭又咳嗽两声，

常霁喝了一酒，有些，捧着大家的礼走酒吧大门时，才想起池年臻跟他说，回家时记得打电话叫他来接。

他一句话没说完整，手里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常霁刚想夺回来，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是池年臻。

叶辛野打着一柄灯，他后是酒吧剩下的店员，他们举着各各样的装饰品，推着糕走那片黑暗。

和以前分毫不差，

“别哭了，快去蜡烛。”

“咳咳，还不快谢谢我哥他们，辛苦了一下午就准备这些东西，你要不动到哭都对不起他们。”

和以前林麦毫无理由地造谣，传播他的负面消息时一模一样。

但是现在的池年臻告诉过他的，

他现在很好，池年臻也说喜他，没有七八糟的事情再缠上他，

“你就别知啦。”

好奇在一瞬间消失。

“算啦，”林麦睛弯一个弧度，摆他认为和善的笑容，“这样的话，我其实也没有找你茬的理由了。”

可是他现在两个手捧着礼，暂时没有手拿手机，常霁站了一会，还没思考结果，有谁撞了上了他。

中的记忆有些模糊也有些久远，常霁不记得那些时候他是如何一个人孤立无助地面对林麦和他朋友们的讥讽。

“常少爷不参加考了，在这不三不四的地方工作……”

“虽然你的生日在上上个周，但是不算很远啦，我们就勉勉给你补过一下，也迎你我哥的酒吧工作。”

林麦没想到常霁还能问他问题，作思考状，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最后善解人意一样说：

常霁没看来池年臻有什么不对，拉着他就要走，一下没拉动，刚要问怎么了，池年臻几步走回车里，一路上没理他。

他跟着叶潭走到后厨。

池年臻脸上的表情不上不下，像噎了一气。

不要多想了，

酒壮人胆，常霁下意识说：“不长睛呀。”

林麦挥挥手，“那我走喽。”

叶潭没想到常霁真的哭了，上转换话题，缓和着语调对着常霁说：

他问林麦，“为什么？”

时间比常霁想象中要过得快得多，叶辛野中的晚上上到了，常霁被叶潭推了一下，命令，“你过来。”

叶辛野和大家重复最后一句：“迎！”

这个人怎么撞了他又骂他，跟池年臻一样不讲理，常霁糊糊地反驳：“你这个人怎么，你这个人……”

林麦，

他很好，他没有病，他是一个健康的人。

常霁在这一刻，终于可以确定，那些生活真的过去了。

常霁不知林麦想要表达什么，听到“池年臻”三个字时，他对上林麦的视线，看到的是林麦充满讥讽的双。

叶辛野真的，搞这些有的没的。

不要再胡思想了……

“咳咳，”叶潭咳嗽两声。

叶潭在的时候，总是充当叶辛野说话的代表，他仰对常霁说：

林麦嗅到常霁上的信息素气味，对打听到的消息也不再存疑，“听人说，你和池年臻在一起了？”

常霁刚想关心他，问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了，不远一片嘈杂，脚步声，呼喊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