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小海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大力由外传来，禁锢住她的黑小盒被打开，小海被抛起摔倒在树林中。

她睛难受，难受，哪里哪里都觉得难受。

她累了，爬不动了，肤渴着难受。

虽然她听不懂，可是男人上有她熟悉的海的味，让小海安心不少。

她不会走路。她不会用两只脚走路。

等两名警察过来准备询问的时候，小海再也忍不住，推开男人就想离开。

小海轻轻嗯了一声，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阿帅曾经想带我去警察局，可是我刚靠近一就觉得害怕，那里太可怕了！”

没多久，又像是过了半生。

她停下来仰望着星空。

小海害怕地直发抖，只能揪住男人的衣角，听着不断向她耳朵涌的噪音。

陆秉谦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此时才言问：“你是害怕警察，所以上次我们要带你去警察局，你才会这样抗拒？”

“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昨天在海洋馆门等着你的那个？”

等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救护车上，一个男人现在她面前，笑着：“你醒了，你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有警察在呢。”

她吃力地蠕动着，草地、树枝、碎石，刮着她的肤。

小海的手指都快被她抠破了，闻言有些不自在，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脑袋：“他叫王帅，是海洋馆的海豚训练师。”

消毒的味，惨白的墙，痛苦的病患，满脸愁容的家属，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医生护士……

船上所有的人都沉浸于她丽的外表和即将带来的丰厚利，没有人听到她被扔上甲板时的声声哀鸣。

最后没办法，在专业医生的建议下，男人把小海带回了家。

她变成了她最讨厌最害怕最恶心的人类。

………………

陆秉谦皱了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她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除了上带着海的味的男人。

夏言蹊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上有小海熟悉的海的味。

她捂着耳朵闭上睛躲藏在角落里无声尖叫。

他是妖，小海也是妖，为什么他不觉得警察局是什么虎狼窝？

在明明暗暗的救护车灯光下，小海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她害怕，惶恐。

周围是漆黑的一片，可是天空却在满月的照耀下看起来如此的明亮、澄澈。

小海的语言描述很多都不太准确，可是夏言蹊却听得津津有味。

只是刚站起来，她就摔倒在地。

小海上裹着的被被换成了病号服，护士拿着各仪在小海上来去……

就这样，她昏睡下去。

惊恐的海豚被不停转运，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宽阔的海域，不能自由地豚游，其他伙伴笑嬉戏的声音仍在耳边回，却不知何时能再听闻。

还没等她混的脑想清楚，医院到了。

她曾经无数次在跃海面的时候看到过苍穹，也不知与此时的是同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