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夏言蹊还有些懵懂，只笑着将夏诗远对秘阁坊的印象说了，最后才意味长地“黑与白之间，永远会有一个灰的过度地带，与己有利便是良善，与己有害便是邪祟，是非曲直难辨，唯有利益永恒。”

“姜五娘？”胡婴看着不远若隐若现相斗的两残影，随回，“她是人。”

夏言蹊问“秉谦哥跟他有什么恩怨值得在这里大打手？”

只见应该是中通的地方传来两纠缠在一起的灵力与妖力，碎裂的冰块与树叶忽东忽西，旁的树木在冲击下拦腰折断了好几。

胡婴闻言转过看着夏言蹊“如若她是好人，那今日拍卖的东西又是从何而来？”

“诶？”夏言蹊有些好奇，“她是人为什么秘阁坊里这么多妖？”

嘭。

停下，摇下来的后座车窗里秦朗冷的半张脸庞。

“那小海……?”

天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扑棱着翅膀绕着那一片飞行，偶尔俯往下冲随即又快速地飞上天。

夏言蹊回看了一隔微敞的房门，从隙里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她抿嘴笑“既然他们了招，我自然要应。”

舟自横摇失笑“你这样倒是与小月相似，中带柔中有刚。”

胡婴颦眉“内丹是小妖之元，没有内丹他们必死无疑。”

听她提及拍卖名单，夏言蹊想起了小海，见到陆秉谦占了上风的好心情然无存，她沉声问胡婴“那些小妖如何了？”

胡婴沉默了一下才“我不知。”她见夏言蹊有些着急，便解释“这些小妖几乎都是去年中元之后修炼成人的，原本他们应当没有这样的造化，也许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让他们来这尘世走了这么一遭，现在回去原来的生活，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胡婴笑“苍华虽然是尖的捉妖师，到底不是猲狙的对手，想来这次受挫之后会安静一阵。”

“拍卖名单上的岩羊，是昆仑山寒柯的族人，不知怎么让苍华抓去给了秦家炼丹，凑足了九九之数练成了毕天金丹。”

又一声响动从外面传来，夏言蹊掀开被趔趄着就往外奔，正巧在门遇到一同来的舟自横和胡婴。

正说话间，陆秉谦与苍华的战斗似乎已经到了尾声，冰绿的妖气冲天，将苍华的灵力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声响将夏言蹊炸醒，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视线范围内没有看到胡婴，也没有看到旁人。

秘阁坊

夏言蹊摸着下思索半晌后“听你的意思，秘阁坊的老板是个好的？”

“人也好，妖也好，能有个安之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言蹊倚靠在墙边远远看着那边，问胡婴“秘阁坊的老板是个什么妖怪？”

舟自横嘴问夏言蹊“小月不是说让你在青门山待着？怎么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