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

扔了一只窃听虫在他上。

夏言蹊在查看一切无恙之后与闫璟悄悄地顺着今天走过的路溜到祠堂大门。

盘龙村旧址一片漆黑，天上星半闪，闫璟看着在黑暗中宛如一座大坟墓的祠堂，握了手中的桃木匕首。

不大一会儿窃听虫里就传来男人谦卑而恭敬的声音。

坐在位的是一名年轻人，一乌黑柔顺的发披散在腰间，白立领斜襟长衫显劲瘦的腰，明灭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夏言蹊只觉得这人骨相好看，正所谓人在骨不在。

从外面看，祠堂占地非常广，俩人翻墙去，原本应当没有半光线的享堂却有豆大的昏黄灯光从关上的木门里溢来。

“没有没有，”男人忙，“我看那几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会有在里面的。”

夏言蹊俩人对视一，悄无声息地贴在门上从隙里往里看，这一看不打，倒是让俩人双双吃了一惊。

“应该的应该的。”

“那就好！”老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一，“你这几天辛苦一，等他们走了就好。”

那些享乐之人半步距离外跪坐着好些妙龄女伺候着他们，莺声燕语声不绝，地上盘盏不断移动，细看却发现是一群约么只有十几厘米的小人着盘盏穿梭其中。

半夜。

夏言蹊面红耳赤地听着窃听虫里传来生命和谐的声音，贼心虚地将窃听虫召了回来。

他端坐在上方，微低着似乎在品手里半盏残茶，无视周围放浪形骸之人，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嗯。”一淡然的声音回应，正是前不久夏言蹊在祠堂外面遇到的老人的声音，“他们为什么在这个节骨上回来？”

因着吃惊，夏言蹊忍不住往后扬了一下，刚离开门，里面一切动静全消失，等她再次贴上去才又重新闹起来。

夏言蹊原本平静的心却不断往下沉。

夏言蹊听着男人告辞离开，呼哧走了一会儿到家，只是……

这人的修为太，到她看不清他的浅，怕只怕连舟自横站在她面前都不会让她升起这无力的觉。

在排得满满的十来排灵牌下方，原本应当是放置长明灯和供桌的地方却或坐或站着一大群着装各异的人。

这哪里是祠堂，比之教坊勾栏也不遑多让。

男人回“听说是回来小住几天，明磊没有跟着回来，倒是有一个小妮，跟那丫的年龄差不多，说是同学。”

夏言蹊一一查看却没有看到的影，不知是因为只有地魂不能显形还是她本就不在这里。

“没有什么之类的？”老人很警惕，“听说明磊找了人场，难保他们不会生了异心，断了整个村的！”

这次夏言蹊更仔细地观察。

那些人衣衫凌地围坐着，面前的案上摆放着各式酒佳肴果心，或坦豪放不羁地开怀畅饮，或脚踩蒲团鸣钟击罄放声歌，间或三两人划拳呼喝……闹非常。

夏言蹊迫自己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