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赵爷的喜好，爬了他的床，才没被榨成人，或者死在通铺上。”

“不接客的时候，便去与女媾，那些才戏称这叫‘’，叫男去给女们受，好怀上天生贱的家。”

若真有气节，就该沦落风尘时一死了之。他既贪图苟活，又无魄力寻仇。怜惜茕离，又不肯冒险为他求一句情。

他哪里会不知，茕离恨他。

往往在凌晨时分，接待完了更夫和夜香郎，才得空洗去满斑渍，时不时被忙碌一夜的侍们占占便宜，反正已经挨了一夜的，不在乎多吃几泡，一切收拾完，才能在浸透了汗的简陋床榻上睡一觉。

在赵老板清醒之后，姚九被打了个半死，但也从此被接到赵老板边，从千人骑的婊，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玩。

为他仔细挑选客人，弥补愧疚不安。又害怕得罪董徐之，不敢拒绝他的讨要，明明知这人的手段，却将一无所知的茕离亲手奉上。

说到这里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姚九把烟杆放下了。赵老板不他烟，但他那时缠绵病榻，已经不住这个男了。

似乎是觉得好笑似的，姚九咳嗽了两声，现在想来，他竟是连那容小少爷的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接手倚阁后，姚九又盘下数家楼赌坊，相传还手了些不可明说的生意。

他用一文一文攒下的卖钱，买通了倚阁里的侍，穿着那文士袍，在醉酒的男人上极尽缠绵，用一混着香的墨味，把男人带了一段怦然心动的缠绵旧梦。

药膏几乎涂遍了茕离全，再用纱布细细包起来。与后伤得极重，上了药玉，每个时辰更换。大夫们明里暗里提醒姚九，被用成这样的男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姚九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别走，茕离好痛啊……”

姚九见茕离似乎安定下来了，便轻轻将他放回榻上，不料手中刚一力，茕离纤细的胳膊就揽住他的肩背，绒绒的脑袋埋怀里。

这才有上元夜那场不堪的初见。

姚九说到这儿，会挑眉一笑。

“在赌坊里，我有幸又遇上了容小少爷，他要把他的儿卖给我。于是我给他十两，把容策带了回来。”

他也听见男人在时喊着谁的名字，但不重要，他只要男人记住自己的。

“你与容策一起长大，时至今日，你可觉得不公？”记得在茕离初夜后，姚九曾这么问了一句。

不讲理的掌有时比鞭还痛，有一回姚九被一掌掴在尾椎骨上，痛得他一松绞得死，客人一唾沫吐上，骂他是急着吃的烂婊。更多人不愿意费力，于是和白白遭殃，在形形的手掌中被拧揪得失去形状，再换来更多污言秽语和下嘲。

“男那平日里是被客人当个件把玩的，只能堪堪些，女们却争抢着把那废东西往里。不让怀恩客的孩，被公狗下也好。因为赵老板说，怀了就不必接客。”

不轻盈也不柔，属于男的瘦劲躯骑跨到猎上，松垮的被药灼得刺痛，一阵阵缩着，特地没有完全扩张开，时有些发涩，内里却熟练而又温顺地侍奉男人的。衣带被故意打翻的兰香墨泼过，缠绵地落在息的鼻尖。这个男用最下贱的躯玷污了主人的旧梦。

清理伤是极痛的，茕离无意识地抓着姚九衣裳，沁的汗将衣料打，闷闷地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

纷至沓来，只要能刺激到这袋，叫它贱地裹，嫖客们无所不用其极。

只有在告诫自己“男的命本就如此”时，或许才能好过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