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尤缓缓看向仍然在和尾气团玩剪刀石布的鼠宝，隐约能猜到霍克那时候的念是什么。

绮多也是循着莫尤的视线看向鼠宝，轻声：

听着绮多的解释，莫尤瞬间明白，神不由一变。

“……”

绮多接着：“但霍克又放心不下你，所以他在濒临死亡时产生了一个烈的念。”

然后——

“因为‘制约与誓约’吗……”

“那个念，即是希望鼠宝能在他死后而留存下来，如此或多或少能让鼠宝代替他继续陪伴着你成长。”

“那没事了。”

“所以，鼠宝的现状并不符合‘死后之念’的原理机制吧。”

这样的代价，实在是……

莫尤抬看向绮多，心中有些担忧霍克的神状态。

恐怕——

莫尤看着视频，嘴角微微搐。

他一气。

听到绮多说起当初的情形，莫尤默默。

绮多忽的叹息一声，旋即拿手机，开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能在谈正事的时候不忘损一下霍克，真像绮多的风格。

“那么，制约是什么？”

“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莫尤。”

“那霍克他？”

“彻底失去‘念’的能力吗……”

莫尤锁着眉。

绮多看着他，语气平缓：“因为那濒死时的烈念，从死亡线归来的霍克，大概是在无意识间缔造了一‘制约与誓约’的能力。”

“作为代价，霍克失去了发动‘念’的能力，彻底变成一个永远都无法掌握‘念’的普通人，换句话来说，他甚至无法帮鼠宝‘充电’。”

只是由于书掉落的地方离病床很近，所以护士在捡书的时候很谨慎，好似在防备某人的咸猪手。

绮多接着：“我的意思是，霍克也没想到他还能有一线生机。”

的右手轻抵在下，片刻后才开：

莫尤心中逐起些许波澜。

他低声自语，却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呃……”

说到这里，绮多冷哼一声，稍微宣了一下对霍克的不满。

绮多抬手推了下镜框，平静：

“然而霍克估计也没想到他那平庸得不值一提的人生里，竟然还有一件值得称的事，那就是能有你这么一个的儿。”

待护士将东西捡起来，霍克又“不小心”碰落一本书，掉在了地上，然后羊装着歉意十足，让护士再帮忙捡一下书。

绮多：“是的，霍克活了下来，自然不可能产生所谓的死后之念，不过……他濒临死亡时的那个烈念，却是真实存在的。”

莫尤哑然。

“当时尹莲娜的‘念空间’在覆盖景区之前，霍克利用鼠宝的能力将我们送‘念空间’之外的范围，那时候的霍克，已经有赴死的觉悟。”

护士的脸有不善，却还是帮霍克捡书。

莫尤很是奇怪的看向手机屏幕。

这已经不是霍克第一次行使这般手段。

所以才能让霍克在生与死的界线之上生了这极偶然的制约与誓约。

“所以鼠宝才会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但它仍是用‘念’现化来的念兽，因此需要‘气’来作为支撑它运转起来的电源。”

他看到视频里霍克正眯眯盯着一个正在弯腰捡东西的护士的。

莫尤想到这，飞快问。

“嗯？”

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仍是尹莲娜那停滞了时间的念空间吧。

显然。

莫尤面疑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