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微微侧首，几分戏谑。

暗示的意味太重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该享用你了。”

庄涵之先是一怔，旋即冷笑着嫌恶：“这世上，终究谁都比不上穆兰枢。”

这是警告，警告他对庄涵之了如指掌。

绻地称呼他为心心。

而且，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你的同袍明明可以苟活，却因为你的愚蠢和鲁莽而丧命，你让元帅的牺牲化为了泡影，最终放在星海之中，死无全尸！而你现在还苟活着，装作为元帅报仇的样，在帝国之外的混星域苟活！”庄涵之冷漠地描述着穆兰枢的死状，冰冷无情，的泪却从角落，“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沙利叶，你有任何一比得上元帅吗？我不会向你宣誓忠诚！虚假的宣誓都不会。”

黑的军装穿在他的上，气势凛然，雄姿英发。

“腹剑的小骗，不要试图愚我了，这张漂亮的嘴里，吐不真话，可就要一些下的东西了。”沙利叶轻笑。

温的呼在他耳畔落下一个轻吻，如同牧羊人亲吻他巡牧的白羊，齿暧昧的过耳垂，尖利的牙齿细细地碾磨过，令庄涵之发麻。

庄涵之不会愚蠢到以为，这人不知自己的真实份。

车厢中骤然亮起灯光。

“哦？”沙利叶喃喃，“我不可以，旁人就都可以了？我的小骗心心？”

他的齿间仿佛着慢的毒药：“你在什么？伪装成圣徒的恶狼，因为曾经在你的脖颈上锁链的主人死了，所以叼着链条向其他人摇尾乞怜也要向我报仇？沙利叶。”

庄涵之撕下胶带的被手指被挲得生疼，他下意识地偏避开，却被掐住了下颚，无法移动。

庄涵之闭上：“我是他的遗孀。”

庄涵之了，血腥味令他到恶心，他对着沙利叶的轻薄不避不闪：“沙利叶，不要为你的私找借。谁都可以碰我，但你不可以。”

“哪个他？”沙利叶漫不经心的神情消失，顿了顿，神复杂，“心心，你可真会给我一个惊喜啊。”

“我很不兴。”男人在庄涵之的耳边轻声说，浅浅的呼拂在庄涵之的耳边，勾起丝丝凉意，“不向我宣誓忠诚吗？庄涵之。”

庄涵之没有维持双手被捆起的假象，他呈现跪坐的姿势，仰着纤长的脖颈。任由男人的吻向着脖颈蔓延。

前的沙利叶，面容廓邃，长眸锐利如刀，令人隐隐心惊。

“我不会向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