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在想，他本来还打算亲手给苏凉嫁衣，但如今真来不及了。且这次对他而言是真的，对苏凉并非如此，只能一切依着她，先把名分定下来，别的都是其次。

苏凉笑着摇，“能什么意外？除非敌国来犯，让我去打兵打仗。就算真这事，也不是非我不可。”

顾泠微微，这话虽然一直以来就是事实，但苏凉说来，他依旧很听。

“你等着，我过来。”顾泠说。

苏凉抬看着顾泠笑，“大神，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要不要穿一下嫁衣给我瞧瞧？不让别人看，我发誓也不会跟别人说，只是很好奇大神你穿女装会是何等貌。”

顾泠：……或许，等他们真的了夫妻之后……

关于亲事在苏府办，成亲之后顾泠住苏府的消息早已传开，任谁看这都是赘。

至于房，已经安排好了，在府里另外一个院。

顾泠摇，“不。”

顾泠摇，“不是一个人。”

的，都包在她上。”苏凉说，“她问我喜什么样式的嫁衣，让绣娘赶制来，我就一个要求，简单。在曜城那次，我都快被那凤冠霞帔给压垮了。”

圆明阁不是不能用作新房，但苏凉现在要住，新房对她而言只用来走个过场。

不过特殊之在于苏凉和顾泠都是孤家寡人，因此很多行为跟家族无关，也无人能涉。尤其是财产方面，上无老下无小，也无兄弟妹，自然想如何便如何。

苏凉表示好奇，还有谁？

齐峻和忍冬装满的几十个箱，也搞不懂是用来聘礼还是嫁妆，听苏凉的，又抬回了库房里。

“那就这么定了。一切都我这边筹备，你准时过来参加就好。”苏凉说。被人诟病不合规矩什么的也无所谓，他们俩的事，规矩他们自己定。

……

普慧大师摇，“老

“只是问问。”顾泠神淡淡。

但今日顾泠难得了前殿，还上了三炷香，在佛前躬拜了拜，希望佛祖保佑他和苏凉平平安安，顺利成亲。

“还有三日，希望不要什么意外。”这话是顾泠说的。婚期临近，他倒莫名有张，恨不得上就到日，早拉着苏凉拜堂，省得夜长梦多。

苏凉微笑，“你们多年兄弟，应该的。什么聘礼嫁妆的，就不折腾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礼数方面，秦老爷和林舒志已经分别代表顾泠和苏凉走完了。

翌日，顾泠一早从苏府回到长信侯府，半晌又门，独自骑去了护国寺。

等见到普慧大师的时候，顾泠问了他一个问题，“大师近日观天象，天下可太平？”

结果听顾泠说，年锦成一定要陪他一起。

“你就自己一个人骑上门？”苏凉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倒像是你要嫁给我，要不我去迎亲？”

普慧大师闻言颇为惊讶，“小顾施主为何如此发问？”他们很熟悉，普慧大师印象中顾泠本从不关心什么天下大事。

端木熠以为顾泠和苏凉在成亲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实，但实则两人夜会并无任何暧昧之。白天苏凉从老白那里学的毒术有关的东西，晚上会教给顾泠，与此同时她可以达到巩固记忆的目的，一举两得。

这天晚上，苏凉跟顾泠商量成亲那日程怎么走的问题。

本来苏凉想用她跟顾泠原先住过的那个院，但“宁靖”“死”在那里，为了避免邢玉笙和林雪晴等人多想，就另外选了一个。

……

“好吧。”苏凉神遗憾，“我以后会找到机会让你答应的。”

“我倒是不介意嫁去长信侯府，但那边连个能拜堂的地方都没有，也不方便招待宾客。”苏凉说。顾泠那里只有一个能住人的院，其他房屋都夷平了。原先光秃秃的，如今满了草树木，就是个纯正的大园。

顾泠却在想，倘若真开战，端木熠一定会派苏凉去的。

他从小到大很多时候都是在护国寺住的，但以往总是面平静地绕过护国寺香火旺盛的前殿，到后山去看日日落，或是找普慧大师对弈。

时间很快到了二月十二，再有三天就是婚期了。

苏凉和顾泠的亲事在有条不紊地筹备中，两人的亲友都为之忙碌，他们本人倒没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