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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想了很多。
那样的灵犀一对眼里,会是不甘、悔恨、痛苦,然而那双点漆的眸子里,易先生看到更多的,却是可怜。
这个正在被他侵犯的男人,在可怜他。
为什麽?
易先生不知道为什麽,只好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地把他的头压回床面。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他摁着他的头,继续动腰,直到他能在他的T内发泄此时所感受到的愤怒与不安,还有焦躁等诸多情绪。
这些是他从未对任何人生发出的情感,就算是对他的妻子也从未有过。
王搴元,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自认,此刻已彻底折服了他的身子骨,可他仍未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因为王搴元的心不但尚未向他屈服,甚至骨子里头,竟还是可怜他的。
事後,他坐在下着夜雨的窗边,静静地cH0U着寂寥的菸。
烟雾缭绕间,他仍是个没事人,尽管内心里五味杂陈,对着床上倒卧的,那狼狈不堪、YuT1横陈的青年,已不再是当初的心境;曾在下雨的夜晚,撑着伞陪他徐徐行走到租屋处的门口之时。
当时,踌躇着要不要进屋的人,是他,易默之;而今,主动走进屋里的人,是他,王搴元。
窗外迷蒙的月光,映照着王搴元光洁而纤瘦的两GU间,能看见白浊sE的TYe正汩汩流出,混杂着血丝,浸Sh了新舖的床单。
他对王搴元自然是有X慾的,但是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地位,说什麽都不想因为莽夫之举而失足摔落。
他必须弄清楚王搴元的底细,知道他从何而来,他是谁,他为什麽要接近自己。
而那王搴元仍是一语不发。
易先生问了句:「你还是雏?」
王搴元没回答他。只兀自发呆。
易先生又问了句:「以前没和其他男人做过这种事?」
王搴元似笑非笑地答了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只这一刻,易先生忽然有些後怕起来,怕这人以後对着他,永远都是像现在这般YyAn怪气;因为自己怀疑他、没来由地W蔑他,甚至是玷W了他,所以他今後再也不会像从前一般,对自己笑脸相待。
王搴元看上去仍是冷冷的,不温不火的,无喜无怒,像是没了感情。
易先生的指头用了力,他往菸灰缸里掐熄了菸,披起衣服,起身就要离开。
走之前,见到窗外仍在下雨,便把披在身上的大衣,随手扔在王搴元ch11u0的下T上盖着。
他没看见,在他走之後,王搴元脸上无意间闪过的,那惨淡的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