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尚且有母亲亲自教。

“自己去拿竹篾。”

温炎一抖，央求着:“二叔——”

于是温南衡在他的王府里挖了条密直通朝殿。每到夜人静，他都会悄悄过来找温炎。

“别想了。”猜中温炎心中所想，温南衡握住那只踏在他肩膀上的脚腕，俯一亲脚背。

待温炎上了学堂，太傅是郑少兰的人，不肯好好教温炎，温南衡就亲自教。

温炎到现在都忘不了，白天上午学堂里学完，下午还要温南衡亲自教。

泡了盐的竹篾是他的噩梦，或是大内侧，更叫他害怕。但他从不抱怨，从不恨温南衡打他。

学堂里月考故意不让温炎考，温南衡就亲试题，单独监考。

晚上睡前，偌大的床上，他自己提着，站在木盒上自觉着小背《论语》，错一个字，就打五下。

十条刚从盐中拿来的竹篾，被红绳捆成一束。燕晴将它放在桌上，躬退了去。

不敢睡，温南衡知，他怕他跑了。

那脚鲜如白笋，脚趾跟十个小珍珠样儿，布灵布灵地。温南衡将大拇趾在嘴里一，直让温炎气。

他不想三十岁了，还要再像小孩儿那样，撅趴着着，被叔叔一边看光一边。

“跪下，脱了，趴到凭几上去。”

温南衡沿着小向上，寻芳，不巧堂外燕晴请了小杖过来了。

“今天一定要你得个教训，不把你绝不行。”

二人更加亲密，里风言风语起了一阵，无奈皇帝皇后都各自有忙，那些捕风捉影的话，便自己消了下去。

温炎难耐摆，脚趾脚面被亲得淋淋漉漉，也不见温南衡停下。

“二叔。”他声一哑。

“嗯。”温东岳重重一嘬脚趾，又了余下四指，每个趾都严实过。最后将四趾、小趾都吃在里，专心只过这中弯。

没有二叔，他是一个犯了错都没人教的野小孩儿。

他不知被打哭过多少回，二叔的手很重，竹篾轻又厉，在小上很快就浮起红叶般的痕。月考不合格更要把退到膝弯，趴在凭几上撅着光受罚。

他有什么。

二人面红心快，不得不停下。

温炎手握成拳，明知在劫难逃，却仍带了一丝希望:“小吧？要不……脚心也行。”

温南衡站起，温炎的耳朵。

“不行。”温南衡抬看他，“必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