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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太过忧虑,陛下会查明真相,还君后清白的。”
君后听了赵掌事的话,心中有些悲哀的想,若是查明了真相,恐怕等着他的不是一身清白,而是一碗毒药了,这么多年他统御后宫,手段自然用的不少,龌龊肮脏的他自己都不敢去细想,可谁又能理解他的苦衷呢,即便是他与陛下少年相伴,可后宫的人那么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有年轻貌美的新人,来来去去的总是扫不干净,他已经年老色衰,与陛下之间多半是相互扶持多年的情意,至于情爱,早就消磨干净了,想到这里君后心中越发觉得悲哀。
章贵君之子的事情当时是君后和高掌事一起做的,高掌事病故之后赵掌事才到他身边,对章贵君之子的事情并不清楚,君后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所以他没有接话,只是转了话题说:“邬贵君年轻貌美,如今又生了小皇子,他极有手段,很会讨陛下欢心,陛下对他的爱重之心昭然若揭,面对他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有些无力,我、是真的老了吧。”
“君后何出如此伤感之语,有太子殿下在,无论是谁也不能动君后分毫,君后大可以宽心,别因那起子贱货劳神,还有几位皇子和勋爵,他们都会想办法的。”赵掌事连连劝解,可他能为君后做的实在太少,无论怎么劝都不能解君后之忧。
“唉……”君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被幽闭在清羽宫中,对外面的消息了解的极少,他不担心陛下能查出章贵君之子的死因,当初他事情做的隐蔽,知情的一共三个人,除了他另外两个已经死了,现在他虽然境遇不好,但毕竟是一国君后,内务司对他依旧恭敬,用度上也还算齐全,看陛下恩宠见风使舵的宫奴也只是私下里议论几句,对君后而言无关痛痒,待日后他复起,自会好好整顿,不收拾的那些贱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决不罢休。
赵掌事伺候君后睡下,走出清羽宫正殿却没回自己房里,悄悄在角门处和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奴窃窃私语几句之后才回去。
楚岁朝早上起来看到穆端华眼底发红,便问他:“昨夜没睡好吗?”
穆端华摇摇头,“只是睡的不太安稳,没事的。”穆端华没有说他昨夜出去的事情,不想在因为自己让楚岁朝操心了。
观雨和踏雪一起伺候着楚岁朝涑口洗脸,手脚麻利的收拾一番之后才退下,楚岁朝坐在桌边和穆端华一起吃早饭,见他依旧是胃口不好,面色也有点发白,楚岁朝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总这样满面愁容,楚岁朝觉得看着也抑郁,吃了饭便走了。
楚岁朝上午得回楚府,楚太师不在家他总是惦记的,进楚府的时候见到下奴们行事还算有章程,并没有谁偷懒耍滑,楚岁朝在楚太正君房里坐了一会,又听楚太正君唠叨一番之后才起身准备离开,长松打了帘子,楚岁朝抬眼一看,是他大哥回来了。
楚岁朝的大哥比他大了十岁,是楚太正君的长子,楚岁朝没出生的时候他是最受楚太正君疼爱的,楚岁朝淘的跟个毛猴子一般的时候他就已经嫁了,所以楚岁朝对他其实不太了解,他嫁了之后极少回家,和楚岁朝见面也少,多数时候只是打个招呼,他面色非常温和的说了一句:“大哥来了,那你陪着父亲吧。”说完就打算起身离开。
楚向晴点点头说:“五弟也在,你先别走,正好有件事情找你帮忙。”
楚太正君正愁着没法和楚岁朝开口,留他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闲话,就等着楚向晴来呢,对长松使了个眼色,长松出去之后就带着下奴们远远的守着,让里面人能放心的说话。
楚岁朝又坐下问:“大哥有什么事?”
楚向晴看了楚太正君一眼,就知道父亲肯定还没和五弟说,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但现在楚太师不在,只能是求楚岁朝帮忙了,楚向晴说:“我家主君近日被牵扯进一宗贪腐案中,人已经被革职查办了,现羁押在刑部大理寺候审,想求五弟想想办法,好歹先把人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