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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留余地,所以他很感激太正君。
楚太正君点点头,笑意满满的说:“你如此贤德,我也很放心,今日给你们准备了些补品,晚上回去带着。”
“太正君慈爱,妾等感激不尽。”穆端华和其余三人都起身行礼。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我呀,就等着你们给楚府绵延后嗣了。”楚太正君压了下手,让他们都坐下,又对穆端华说:“你平日也要多多规劝你家主君,如今你们成婚一年了,后宅里也才你和媵君两个有孕的,你们两个有孕的不能侍奉,其他人倒是不妨事的,身份太低的先不说,侧君和侍妾们也要多多临幸才是,哦对了,年节后叶府的三子也要过门,届时你更要劝着你家主君雨露均沾才好。”
“是,妾明白,请太正君放心。”穆端华心里有点摸不透,太正君是不是在怪他有孕了不能侍奉还总是霸占着楚岁朝,他与楚太正君相处不是一次两次了,对这位太正君有几分了解,知道他心疼儿子。
楚太正君很满意穆端华今日表现,若是他刻意打压排挤媵君和两个侧君,那楚太正君则会心中不喜,尽管他自己也是做正君的,深知每一个当家正君都会厌恶侧君和侍妾,但他依旧希望儿子的正君能贤惠仁善,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情。
楚太师停留时间不长,很快就带着楚岁朝走了,两个做主君的一走,厅中气氛顿时一变,刚才那和谐美满的样子也都消退,楚太正君沉了面色,他心里对昨日见不到儿子很是不满,一想到以后的每年元日和年节都不能在正日子见到儿子,他心里更是难受,若不是看在穆端华有孕的份上,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出口气不可,隐忍到现在才表露出来,面色沉沉的盯着穆端华问他:“你可知错吗?”
穆端华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太正君为何突然发难,他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可他也不敢问,起身跪下说:“妾知错,请太正君责罚。”
正君都跪下了,媵君和侧君自然是不能坐着的,三人赶紧起身跟着跪在穆端华身后,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太正君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不能明说的,否则就是怨怼皇室,这是不大不敬之罪,他呼出胸中一口郁气,对身边的长白说:“我累了,扶我去躺一会。”
“是,太正君。”长白跟随楚太正君多年,贴身伺候,他最能明白楚太正君的心思,看他没有叫跪着的几人起来,长白也并不意外,对跪着的人也没什么同情,扶着太正君进去,把那几人晾在原处,倒是长松有几分不忍,怜悯的看了几人一眼,跟着楚太正君进去了。
连穆端华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罚跪,其余三人更是不知,而且四个人中有两个有孕的,照理说太正君不该责罚他们才是,穆卿晗在楚太正君面前不敢放肆,但因为正君之过被连累罚跪他心里有点委屈,认定准是正君有什么不足之处惹太正君不悦,他是个跟着吃挂劳的,殊不知他也是皇室出身,罚跪的事本就有他一份。
长白伺候楚太正君躺下,长松跪坐在床边给他揉按小腿,轻声说:“少正君和少媵君都怀着身孕,如此罚跪可不好,地气湿冷,若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长白撇了长松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长松就是心软,他们虽然怀着身孕也没那么娇气吧,当年……”说到此处长白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上了嘴巴,不敢去看楚太正君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