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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才更是气得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过了好半晌才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句,“马后炮,现在出事了开始装深情了。”后又赶着人回去睡觉。
沈元筠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跌落深深的大海,沉溺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闭着眼很舒服。
可是半路上他感觉到有人又在后面推自己,把自己往上推,认他怎么挣扎都没用,最后随着身体在梦境中露出湖面,他的眼睛也渐渐睁开,对上的就是一道刺眼的阳光。
阳光太过明亮,让一直闭着眼的沈元筠一阵不适,眼角微微渗出眼泪,滑到他两侧的枕头上,却愈发的不可收拾,像是心底自然掩藏得可怜,这一刻爆发而出。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准确的说是又一所固定的牢笼,让他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醒来的他没有吱声,头侧过去看着外面的飘窗。
为什么自己还要醒来,什么时候可以死在床上,睁开眼意味着他又要开始永无止境地用身体去伺候人,临晕倒前那种痛苦不管再来多少次他都无法接受,精神更不会跟着麻木。
沈元筠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下体疼痛的难以忍受,掀开一看,自己的下面已经被纱布包裹成了一圈内裤,后面依稀泛着红色,估计又是自己后庭渗出的血吧。
伤口的触动和疼痛无疑不在提醒着他那段在包厢里被轮奸的痛苦,身体无处不在被践踏被凌辱,就连手都是脏的,光是被一个轮番来回折腾还不够,他记得那些人打骂他的同时,还把两根鸡巴一起塞到他的后庭……
越想那眼泪越是汹涌的流着,直到传来一声开门声,让沈元筠下意识的回头,一瞬间眼泪戛然而止,眼中的痛苦取而代之的都是惊恐与害怕。
“你醒了!”然而苏栩却与躺着的沈元筠不同,本来照常过来瞅一眼,结果发现男孩儿居然醒了,让他感觉到莫大欣喜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沈元筠要再不醒,苏贺绝对会揪着他不饶。
看着苏栩一脸笑意地逼近自己,让沈元筠觉得不寒而栗,反而像是猛兽的侵袭,“不要打断我的胳膊,我不是有意要撒开手的。”他还记得苏栩对他的嘱咐,更害怕对方真的履行命令。
苏栩早就不记得自己这句命令,一时间听着沈元筠害怕得声音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他还一边往男孩儿床边走进着,沈元筠眼中还是蛰藏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