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还不都是我爹的错，他要是不纳那么多房妾室，哪有后宅争斗的戏码？那些孽，他起码要占一半。”

“那些人，他们都该得到报应。”姜琢字字清晰。

最后在腰间挂上饰，大功告成！

若是他能摆脱与将军府的那桩婚事，说不定也会寻一个喜的姑娘成亲，再有一两个孩儿，开一家医馆，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姜琢自动把他的话理解成对方会自己说的那么，终于放下一半的心，还吐槽：“你也别嫌我编瞎话，这都是不由己。你不知我后娘多可怕，我爹后院里的妾室，但凡得了的要抖威风，没一段时间就不见踪影了。我能活到现在，多亏我不争气，没威胁，还是个男，莫名其妙消失可是会引人怀疑的。”

“嗯。”他低声回应。

“洗漱一番，就该发了。”钟离冽动了动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这让他少见的有些无措，只是被很好的掩饰住了。

钟离冽一时无言，这小平常看着傻乐呵，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是他小看了他。

钟离冽难得轻挑了一下眉，“不想嫁到将军府去，为何还要回来？”

唔，想了想那画面，似乎也不是那么期待，因为这里到底不是现代，本就没有那么自由，也没有那么丰富多彩。姜琢垂下眸，里的光芒黯淡许多。

原本的姜琢可能衣无忧，但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所有行为都被别人控，最终他以为自己等来了救赎，却只不过还是被人利用罢了。

钟离冽形一顿，耳朵有些发，“你……”

晚上钟离冽让人送来了几衣服，都是给姜琢准备的，布料上等，款式也是时下最行的，第二天姜琢都有不太会穿。

钟离冽只好推门来，见他把发抓的糟糟，脸也气的鼓了起来，角微微勾动。

姜琢脆趴到桌上，面朝着窗，“或许我能求你帮我重新办理籍，也能求你给我留下银让我安家，可是我……不能那么。姜琢不能就这么死了。”

么说了一句，虽然不是有心隐瞒，但是现在他突然很想看看，姜琢知自己份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人活着如果不能快乐，又有什么意义？

他是第一次伺候别人穿衣，虽然知步骤，难免还是笨手笨脚的，姜琢看着不顺，就来调整调整。两人合作之下，才算把这衣服穿明白了。

“沈兄，你在外面吗？”

一辈就这样过去，上天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姜琢双手托着脑袋，“我若是能娶妻，此生定不会纳妾，执掌门已经够累了，再让她心有不安，实在惭愧。”

姜家，等着吧，爷爷回来教你们人了。

“还要吃饭呢，一定要吃顿好的，吃的饱饱的，回去还有一场仗要打呢。”姜琢边洗脸边嘟囔。

如果可以选择，原或许宁愿是乡野田间的衣不蔽的野小，起码他的灵魂是自由的，他能受到快乐。

“快儿呀！我都有儿烦了。”姜琢已经穿好了中衣，转看到还有好几层，自己试了两次之后就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还有裙？

“嗯。”

姜琢长了一气，抹了一把上的汗，心里叹，好家伙，原来古代平民和有钱人穿衣风格差这么大，万恶的有钱人。

“这个衣服怎么啊？你快来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