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也不能决定什麽，公司里岚她们说了算。”

缓缓停在了大楼门，车门缓缓打开，韩暮雪不由分说就拉着李梓潼下来，随後招呼小云去停。

“姚梦！”

几人无话，脚步不再停留，这很有可能，是她们的最後一面。

她招呼着另外斜靠在一边的颓丧队友，一同去，同韩暮雪二人肩而过的时候，一句对不起，还是从姚梦嘴里说了来。

几个人慢吞吞又很不情愿地站起，走到门前，看又是哪个不长的还来挑事儿。

韩暮雪站在长长的走廊里，看着姚梦等人的背影。

“有意思，特别有意思，我十三岁就被经纪公司选中去h国练习生了，这麽多年光练舞准备了，谁tm有空去学文化学素质？”

红自从生病之後，就很少面了，大小事务都是岚负责着。

“雪儿，你回来啦！”

经过上次的被泼硫酸事件，几个人虽然没有多大的损伤，但脸上，手背上，小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而且是永久X的，虽然疤痕不大，可对於需要长时间在聚光灯下的她们来说，几乎是毁灭X的打击。

“你怎麽了？怎麽这麽说话？”

“呦，回来了？”

黑暗又密不透风的杂小隔间，门被人暴力一脚踹开了。

她终於转在桌角碾灭了烟，用手挥散掉呛人难闻的烟雾，那双有些万念俱灰的睛，瞟了瞟李梓潼。

公司里每个过路人都会眉开笑，远远的就跟韩暮雪来打招呼，却被她统统忽略，她气势汹汹拉着人直接上了电梯，冲向了那几人常常没作恶的舞蹈室。

只是今次，她们没有在舞蹈室，挥汗如雨的练舞，而是颓废的聚堆儿坐在一个小单间里百无聊赖的x1菸说话解闷儿。

“你懂什麽！你明白那越努力越无力的心酸吗？我付了十多年的青跟汗，可到来呢？她们却告诉我，不是我没实力，是我年纪太大了，不适合了，可是我今年也才二十六岁啊，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就不能再争一争了吗？”

她也在这个行业，知这个行业的残酷，的的确可以享受一切的好资源，可像姚梦这样苦苦挣扎在边缘的Pa0灰，更是bb皆是。

她可能的确不值得同情，可是又总让韩暮雪心里觉得可怜。

小云没动，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韩暮雪，还要辩驳两句，下一秒，韩暮雪却直接拽着李梓潼的手腕冲了去，本没给小云选择的机会。

“我知，有些话，我不说来，憋的难受。”

韩暮雪沉默。

有些凄凉。

“姚梦你天天在公司里都了些什麽？总欺负新人後辈有意思吗？”

“小丫，你好好努力吧，这个圈不好混的，长的再漂亮也要有实力，总会有人b你漂亮的。”

韩暮雪跟姚梦有过接，虽然她一直风评不算好，像个太妹，但是对於这件事一直是很虔诚的，练舞房亮到後半夜的灯，都是为了照亮她一个人默默练习的影。

公司虽然钱为她们治疗了一阵，但可以预见的是，她们很快就会被当不可回收垃圾一样，扫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