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过一过从未验过，从未奢求过的安稳日。

“我想你抛下一切和我走，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只和我在一起，难不算骗你私奔吗？”

而他长睫一垂，忧虑万千，“萧夙一直虎视眈眈，十二楼不能没有我。”

我活得好好的，难要装死吗？”

除了先前的药，夜斐还要内服其他汤药，戚孤鸣将他解毒之事一手包办，连药都要一勺勺喂给他喝，只是两人都有些生疏，一碗药别别扭扭喂了许久。

“反正你这冰块、你这木，我要定了。”

戚孤鸣畅想起今后的事，打算好了要带他去哪里游历，在哪里定居。

他心里一咯噔，“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既然明白，为何今日又同我开这玩笑？”

“你如今说的话，为何比年少时还荒唐？”

“若是从前说了，你大概自那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你很在意他？”

他回过神来，一抬就对上戚孤鸣沉的脸。

他可以不为生计舍命劳，不因仇怨日夜难安，他可以在下雨天看雨，下雪天看雪，困了就多睡一会儿，懒了就偷闲不动。

“我没有开玩笑。”戚孤鸣凤目灼灼，眸光灿亮，“我放了你那么多年自由，现在，该你赔给我了。”

“十二楼有你徒弟就够了，多一个你少一个你，事态就不同了吗？”戚孤鸣着他嘴角，温柔地开解，“你徒弟总要独当一面，为何不能是现在呢？”

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想或者不想，愿意或者不愿意，他只是很茫然……

“我是劝你归隐。”戚孤鸣突然歪凑近，神像年少时一样轻狂狡黠，却暗藏许多温柔，“夜斐，我在骗你、诱你，和我私奔。”

“那只是虚名罢了，萧夙的可怕之并不在武功，而在于心，他不止是狠毒险而已，他更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生，否则他也活不到今天，更爬不到那个位置。我怕他孤注一掷发起疯来……”

他心中却有冰未一般，始终难消冷淡。

“他现在，不见得是萧夙的对手。”

戚孤鸣开怀大笑，笑着时却愈发动心地捧着他的手。

“夜斐。”

“可你句句不离他，你这样念叨他，让我嫉妒了。”戚孤鸣搂住他的腰，一把扣住他下，好像知他会躲一般，早早断了他的

他神一，“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奇怪……”

戚孤鸣说着将他一抱，他吓了一却忘了躲开。

他脑海中径自浮现许多遐想，戚孤鸣所说的一幕幕都擅自在他前晃过。

“总之，我什么也不要了，除了你。”戚孤鸣拨着他的手指，耐心又满足地沉声低语，“我有的是时间，再也不用心焦如焚了，这就够了，我不会你，反正也不了你，我等你。”

戚孤鸣脸稍沉，“你徒弟可是天下第一。”

他从前却不会这样，他从来果断、冷静、心比刀寒，难是他年纪大了，不再有年少时的心气了？

总之，他真的没有挣动，戚孤鸣甚至都有些意外，被他的顺从惹得底一红，忍着才没有更一步。

他有些迟钝，有些迷蒙，心里还有既又冷的奇怪滋味，以致他既想挣脱，又想静默不动。

“夜斐，你真的不想过另一生活吗？”戚孤鸣冒地凑上来，迫切到气息不稳心狂，“可我想。既然等不到你，我就自己来找你，我想陪着你，给你饭，陪你睡觉，和你清清闲闲腻在一起，我就是想要这平淡的日，这样我才死而无憾。你难一都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