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知你不能让我怀上孩，我就不担忧了。”她撒开手，撅着嘴说：“你都不知每次月信推迟我都怕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常，但对单湘来说正如誓言般令他动。亲生父母都可以将他弃之不理，可姚静淑却说不嫌弃。

她拉着男人的手，耐心教对方一些基础的技巧。

“也行。”姚静淑，正要脱掉上的衣，察觉到对方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抬脚踢了他一脚，“背过去！”

“我错了。”男人连忙认错，“我是不好意思说，一个男人没有本事让女人怀上孩，多丢人”

“小嘴整天跟抹了一样。”姚静淑着他的一边脸颊，力并不重，“以后有什么事跟我直说，听见没？”

纵然两人没少肌肤相亲，可也不到在野外当着情郎的面脱光。

猛然想起曾经不对付的人，她竟随之悟到时间的奇妙。不过短短三年多的时间，再提起姚静娴这个人时再无愤懑的情绪，甚至淡薄到快要遗忘对方。

“你放心，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嫌弃。”

原来白的料沾了会变成透明的他默默地想。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无论是小时候脏兮兮的他，还是现在不男不女的他，姚静淑从来没有嫌恶过。

“你庶妹家在哪？我去帮你气。”

但姚静淑只哼着小曲四张望不理人，单湘猜她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为了讨心上人心，便站起折掉几条柳枝，又摘了不少粉格桑缀，编一漂亮的环。

姚静淑安抚地拍拍男人的肩，“别怕，泅可简单了，而且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呛着。”

自从知男女了那事后才能怀，姚静淑想过每次跟单湘云雨后喝碗避汤，但都被这家伙拦住，并拍脯保证绝不会怀上。可他也没说原因，所以每次月信推迟一两天，姚静淑总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怀了。

姚静淑挑眉，伸手在男人的胳膊上狠狠一柠，怒：“你怎么不早说！”

浑淋琳地上了岸，她突然想起来没有可换的里衣。

这让男人心里的恐惧减少了一半。

“用不着了。”姚静淑叹气，“她死了，难产死的。”

男人心虚解释：“就是炼制毒药太多导致亏损，不能令女怀上嗣。”

“我的心肝儿真。”他由衷赞。

“难产？”单湘皱眉，心有戚戚：“幸亏我早前跟师父习毒术亏了”

“哎哟！哎哟~”单湘嘶着气求饶：“小祖宗轻，轻！”

她摇，“没有。”

二人都换好襦裙，单湘把几乎拧不滴的里衣铺在丛上，让太曝晒。随后跟着姚静淑走到一棵大柳树下面乘凉。

男人“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对丰连一圈，咽着转背对她。

因为这个小曲，姚静淑没心思教人泅了。

“我给你上。”男人面带讨好。

姚静淑哼一声，虽没说什么但小幅度地低下了。

男人眉笑，动作轻柔地将环在她上。

“后来事成了吗？”单湘停下动作问。

单湘提议：“先脱下来穿上外衣，我给你拧，放地上晒晒，日那么毒，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了。”

姚静淑想起最初学泅的起因，有些慨：“以前我被庶妹推下过，当时可害怕了，可恶的是杨沐风那个狗东西越过我先去救她！之后我就想等我学会泅，把庶妹推里让她看着我游回岸上。”

看着已经适应潭环境的单湘，从学会换气开始学下一步——学习仰泳。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