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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濒死求生的挣扎中,被人掰开了嘴。
性器被湿软包裹,刘敞爽得骂出声,他掐住男孩下巴,挺身往那张小嘴里猛送了几下。
“……操!”
毫无防备的性器被牙齿擦过,刘敞痛得拱起腰退后一步松了劲,林深大力挣扎,混乱中一脚踢上刘敞的侧腰。
“他妈的!”刘敞撑起身体,两个耳光直接甩了上去。
眼前发黑,林深被大力的掌掴直接掀趴在床上,几乎是同时,嘴巴里渗出密密麻麻的铁锈味。
被一玩物咬了,刘敞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脸,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忤逆,于是起身直接扯下自己裤带冲着床上那人抽了上去。
金属扣锋利,男孩在尖叫,在抱头躲闪,他很快出了血,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些靡丽色泽。
几十下过后,刘敞将沾血的皮带丢开,他握住男孩脚腕将他拖回自己身下,捏起那淌血的下巴拍了拍,“再他妈乱踹老子弄死你!”
“妈的,晦气!”刘敞手上沾了血,他抓过床上丢着的那件白毛衣,将血迹粗鲁地擦了,“大过年的就见血操!”
太疼了,林深死死咬着牙,身体控制不住打着哆嗦,他想要蜷缩起来,可他很快被对方拉平展开。
刘敞压下身去,分开男孩细白的大腿,试着用一根手指往那小穴捅,可那穴口很紧,极抗拒地闭合着。
“被操了这么久这他妈紧得跟什么似的!”刘敞施虐版重重拧了一把那处,“让你拿的药呢?”
“嘿嘿这儿呢老大!”灰毛从裤兜里掏出东西,谄媚地笑着双手递给对方。
刘敞吐了口唾沫,他撕开银白色药剂包装,连拆两支注射式药剂。男孩被完全控制住分开双腿,刘敞弯下腰将紫色药剂接连注入那只泛红的穴口。
废弃针管被随意丢在一边,刘敞看向余下的药剂。
“哎老大!”灰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出口拦了一下,“黑子说一次最多用两只,多了怕是……”
“怕是什么?”
刘敞冷笑一声,“想上的也是你们,这会儿装起菩萨来了?”
“怕什么?”他起身,对上男孩很倔的一双眼睛。腰侧刚被踹了一脚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最讨厌这样的一双眼睛,清凌凌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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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用这种眼神?!
刘敞的目光变得阴毒,他俯身拿起身旁的药剂,“最多不就是残废,弄不死就行。”
只有齐历那个没出息的才会顾忌这么一个玩物。
第三支药剂被注入肛口,有血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刘敞突然鬼迷心窍了,他伸手沾了点吃进嘴里,又将手指舔了舔。
“这玩意儿多久起效?”血液让他再度亢奋起来,他撸了一把自己的性器,将男孩臀间的血迹蹭开。
灰毛忙道,“十分钟!十分钟就喷水儿!”
药物侵蚀了大脑和一切感官,这种感觉和之前不同,身体里好像只剩下热,和痒。
眼前变得模糊,林深侧头喘息,连呼吸都是热的,黏连着,他像是处于一种极度缺氧的边缘。
“操,这才几分钟就他妈出了这么多水!”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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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哥爽完了也给你们爽爽!”
耳朵嗡嗡作响,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掌掴,林深逐渐听不清房间里作呕的淫语或者肮脏的调笑。但这正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