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他拍拍男孩侧腰。

周仲予折回几步，抓起墙上的外随便给林裹了，随后熄灯关门，将人抱了去。

“……”

“老公。”

“不多，错一个音五下。”

“呜……”整整二十鞭挨完，得到允许后，林才抹了下睛晃晃悠悠站起来。

“老师……”林指尖打颤，他求饶似的轻微扭动，却被掐了下被告诫要“专心”。

“不要练了……”林抓着人撒。

“老师您、您能不能别扰我了……”林简直要被对方明知故问的样气到，但他及时认清了自己的地位，说了很委婉的话。

周仲予重新翻开琴谱，教了一遍新的练习曲之后要林自己顺。

他趴在拉长伸展的琴凳上，惴惴不安地等待自己的惩罚。

“你打得我好疼……”

“自己把内脱了。”

琴声终于又断了，周仲予平和又冷静，“怎么停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林。”

周仲予没让林提，反而在他坐下后，弯腰直接把他的校服连同内一起剥了扔在旁边的地毯上。林只能忍着疼光着坐在琴凳上，浑上下只剩下一件半袖和一双白袜。

猝不及防被抱住，周仲予整个人都被得往前倾了倾才堪堪定住。

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教鞭平地顺着男孩前面被鼓鼓包裹的一团缓缓往下，似乎在丈量这里的尺寸。

“哦？”停留在上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林弹琴坐得板正，手指很轻易地摸了最中间的凹陷。

“麻烦。”

“我不要弹了……”

林脸红得滴血，反正打也打了，他破罐破摔直接扭耍赖似的抱上周仲予的脖。

复习完上节课的内容，接下来还得学习新的内容。

琴凳是可以拉长的，林今天才知。

他好冷漠，林委屈地瞅了周仲予一，男人看都不看他，直接在琴凳上坐下，然后用那凶了旁边的位置。

“……”

“气什么我本……”

手指才刚开始动，林就觉得不对了。

男人的胳膊忽然环上他的腰，掌心带着度随即毫无阻隔裹上他腰侧——上衣本来就短，随着自己弹琴架手腕的动作，大段腰腹直接暴在空气中。林前倾着躲开了一次更过分的摸索，那手掌接着便从善如向下上他的。

琴键同时发一个刺耳的音。

由于坐姿，向外挤弧度，连带着上面红的鞭痕都淡了不少。耳边的琴音很快变得七零八落，周仲予却像没听到似的专注，他的指尖轻抚过这些凸起的鞭痕，睛盯着男孩侧脸——脸变得越来越红，嘴抿得越来越。

“确实还在发育。”

“……哎我！”林觉得自己下半刮过一阵风。

林颤着手腕把内往下褪，好半天才磨磨蹭蹭脱到，周仲予嫌不够，直接用教鞭挑了向下拨至弯。很白，即使没有上手，周仲予也熟知那里的柔细腻。

挨了打，林的注意力变得无比集中，顺第三遍的时候，他就可以比较畅地弹下来所有的新知识。

“不要……”林抱得更，把自己整个人都往周仲予怀里压。

“……”

“不许躲，躲了就重来。”

像是刚才没听到林练似的，周仲予要他再弹一遍。

这两个字轻轻糯糯地钻周仲予耳朵，却以极快的速度顺着心带着惊人的度直往下腹窜，他几乎下一秒就沉了呼。

空气里的痛呼惊声没停，无暇的很快被覆上了浅不一的红鞭痕，鞭有时会着节拍的节奏来，有时则随心所。

周仲予将镜抬手摘了，顺便关了节拍，他侧问，“不练了？”

这琴没办法弹了。

“好。”周仲予托着林把人抱起来，迈步准备直接房间。

聪明一小孩儿，就是欠收拾。

朝他走近几步，在他侧站定。

“听你爸爸说，”周仲予着林想要挣动的腰，手指缓缓，“你这里了玩也可以弹完整支练习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