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转移话题说自己现在力气很大，可以抱起一个成年人一百个下蹲。他说得保守，毕竟训练时负重两百斤自由蹲能一百多个。

气氛沉重，仿佛连空气也被凝结。

狗儿本想打横抱，方便下蹲，但兰景树率先伸双手扣住他的后颈，两向外站开，准备发力上的样。

面对面抱的动作太亲密了，狗儿有不自在，但也不好说什么，下伸手臂去捞兰景树的双。

白天睡到中午，狗儿现在毫无困意，拉住兰景树「我们聊会天吧。」他问「你存了多少钱了？」

狗儿吃个哑亏，闷嚼那没滋没味的柑。

狗儿着下蹲，两人的大隔着布料，一团凸的上下动磨着腹肌。当他意识到那是另一个男生的官，表情立刻绷不住了，松手把人放下来。

宿舍灯光灰蒙蒙的不太亮，铺在兰景树脸上像一层修饰的粉。

「我想吃老家那薄柑。」狗儿不客气。

兰景树想留他，拿话过渡「你什么时候走？」

狗儿一声哥哥很受用，兰景树迅速翻篇「睡觉。」起伸手准备关灯。

兰景树比划了一个数字，狗儿说自己打拳赚了六十多万「但是还不够，只够一个人的耳蜗钱。」

狗儿在他背上写字：我错了。又画了个哭泣泪的表情。对付兰景树这小心，他清楚，认错准没错。

兰景树从堂的供货里找两个，狗儿尝了后失望地皱起鼻「不甜也不酸，的，没有妈妈的好吃。」

「留下来，和我睡。」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狗儿的指关节覆盖着一层茧，脸上也有受伤的痕迹，本无法忽视，兰景树还是问了「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兰景树年少时最鲜明的记忆，便是这一刻。脸上带伤的男孩躺在他边，呼的气息轻轻扫过脸颊。

眉，鼻梁，嘴，脸型，无一不是仙品。泥墙，脏吊灯，破破烂烂的背景前，少年要命地好看。

犹豫片刻，狗儿循序渐地全盘托。

年多，我们都一样无聊且繁忙啊。

「好好好，我不跑，你别压着我。」面对兰景树莫名的执拗，狗儿选择妥协。

兰景树知市面上最好的人工耳蜗单侧三十万，双侧植加手术费共计六十多万，但他不明白狗儿话中“一个人”的意思「什么意思？」

兰景树快手关门，生拉拽地不让狗儿走，把人床上，一条压上去「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工地有简易的公共洗漱间，洗完澡回到床上，兰景树气鼓鼓地丢给狗儿一个散发冷气的背。

「明天一早吧，我还要回村看胡爷爷和妈妈。」狗儿回答。

汤喝完，碗底只剩几粒葱，兰景树问狗儿还要不要吃什么，或者果。

相聚的时刻总是特别短暂，夜幕降临，狗儿告别，说去宾馆开一间房休息。

树的上方多了一把伞，他好像也得救了。

兰景树也有意过这个话题，顺着接话「吧，你抱我蹲十次试试。」

僵持几分钟后，狗儿认输，手指戳兰景树的背。兰景树不动，装觉不到。

小心思得逞，兰景树内心暗，表面不屑「我说你吧，才蹲七次。」

兰景树起，双夹住狗儿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耳朵。

「哥哥，别说我了。」手语粘糊，带撒的意思。

「还差你的耳蜗钱。」狗儿的神态那样平常「我还要去打最后一场，打完我带着钱回来，到时候我们都能听见了。」

狗儿心中啧啧，兰景树长大以后该要迷到多少小姑娘啊。

果然，兰景树端着审判姿态转了过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想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