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的到达关旭玲的老公寓楼下，「今天谢谢了。」关旭玲说完准备下车的时候，顾湘云说「所以，你想说的是你的指针刚好跑到右边吗？」

「我们会像是节拍那样，左右左右的摇摆。」

「叽───」顾湘云踩了煞车，关旭玲用手压在前座与挡风玻璃间的台上以防自己被摔去。

「大概吧？诺贝尔经济学得主吧？」顾湘云缓缓又把车再次启动。「还有什么那本，快思慢想？」

「关于你刚刚问的，哲学家不该害怕这件事。」关旭玲看着窗外静静的竖立起她的专业「在2004有一个脑科学的研究，在那个研究里面可以说，算是用一非常科学的方式来说明情绪。」

「实验里，当人们到喜悦、兴趣或情的时候，以及当他们放能量的活泼情绪的时候，在大脑左前额叶外区会呈现明显的活跃，相反的，当一个经历的是负面情绪的时候，大脑右前额叶外区就会活跃。」

顾湘云陷一思考的沉默，虽然她没有任何响应，但是关旭玲觉得这气氛很舒服的，她知顾湘云在用她的方式听她说话。

「所以大脑习惯左边活动超过右边的人，较常受到舒适的情绪；相反的，右前额叶外区b较活跃的人，经常到负面情绪。」

「你快乐吗？」关旭玲突然问。

想到这，关旭玲忍不住又微笑着。

关旭玲停了一下，顾湘云的侧脸看起来很专心。

「这话太多了，听不懂。」顾湘云酷酷的说，关旭玲只能想笑不敢笑。她知顾湘云都听去了，就像是她曾经说过的愤怒理论。

关旭玲这一次没有被顾湘云的速驾驶给吓到了。

「当被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编造一个答案。」

「这研究对于人类情绪的平衡有很的意，觉上我们都属于自己的左右b例，这就是我们日常的情绪指标。相当于我们平常的情绪中心。」

关旭玲微微一笑，「希望啰。」

「而对我来说，哲学，就是一，至少有那么一能力改变这个b例。」

「脑中并没有情绪的中心。情绪是一非常复杂的现象，是大脑不同的位、区域间的互动所造成的。」

或许她现在跌落在其他情绪里面，她对于惜命这件事好像变得淡了许多。

关旭玲希望只是刚好，刚好想不开心的事情，只是刚好，只是暂时。顾湘云这一趟路的陪伴让她觉很好，她甚至觉得自己情绪没由来的好。

「你知丹尼尔?康纳曼吗？」

「所以，大脑没有所谓快乐或不快乐的中心。」

但这些是她的秘密，她不打算跟顾湘云说，天知顾总裁会有多趾气昂。

「白痴！」顾湘云不看关旭玲，只是把油门踩的更，车速一下飙升起来。

「对。」关旭玲很满意的，「他说过:当我们问起关于自己的问题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现成的答案，你会知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参加什么政党。但是一般来说，我们并不知自己多快乐。」

顾湘云审视般的看向关旭玲，彷佛这个问题有多么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