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没再说什么，接过了她手里的礼。

启明很贱，这是柳慕江在和他相下来总结的经验。但是他的贱并没有影响到他的专业，柳慕江也得承认，就是在他的鼓励下，柳慕江才逐渐对陆雱敞开了心扉。

柳慕江摇了摇：“我还是希望，不要再回来了。”

“谢谢。还有，如果想回来，记得提前预约。”

启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柳慕江，还是一贯的严肃样：“没预约就跑过来？下午都排满了，没时间再排了。”

启明把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收到袋里：“那也b我光靠嘴说服你。”

柳慕江笑了笑，又把礼往前递了一下。

启明一语中的。b起语言，柳慕江更信任行动。

“你这个人戒心太重，又矛盾，光靠嘴说服你相信我，估计要些时间，不如带你亲看看这些实。”

柳慕江没接话，从包里掏一个小盒递给了他。

但孙琦拍着x脯说，这次是真权威，柳慕江就去了。

之后就是医生。医生本命叫启明，是孙琦托人找的，说是国外修的年轻权威专家。柳慕江一听“权威”两字，就大了。上次那老也说自己是“权威”，结果是书虫界的权威，柳慕江心疼自己的那些钱，还不如买几本哲学书看。

的心理医生是个老，年纪一大把，皱纹都能夹Si苍蝇的那。刚一见面，老就拉着她谈哲学派，说起柳慕江的问题就要追溯源到哪个心理学家说过的那句名言。

柳慕江看了一圈他的证书，又大略浏览了一遍他的论文。

柳慕江对启明的第一印象也不好，他太年轻了，长得又好看，柳慕江理所应该地否认了他的权威。

柳慕江想起那天孙琦的话，咬着筷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取消下午的游泳计划，改去找启明。

“就算你给我看了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

柳慕江。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你都不再是我的心理医生了。”

柳慕江去了两次，第三次老再叫她，柳慕江直接让孙琦回他：“告诉他我想不开楼自杀了。”

启明愣了一下，问她：“确定了？”

启明皱了皱眉，没接：“作为你的心理医生，我不能收你送的礼，这是原则问题。”

柳慕江没预约，到启明的工作室时他正在和另外的病人谈，柳慕江坐在沙发上等了近一个小时，才见到了人。

启明猜到了柳慕江的想法，第一次见面没急着谈话，反而带她看了一遍他曾经的论文和奖，书架上面的证书都盖着名校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