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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方式埋怨我无法理解她的心意。
「所以你那时才会特意赶回来吧?结果谁也不知道这一念之差让未来再次重蹈覆辙,收束到那场仿若宿命的事件……果然是我的错吧?要是我能再相信你一点就好了。那样我就会对你留下的讯息再执着一点,或许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不是的,苏火火……」
「你一定把阻止世界终末的方式,解救世界记忆的条件在离开之前都告诉了我吧?但我却黯然颓废了那麽久的时光,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麽做——」
忽然,我陷入暴走的话语戛然而止——夏音慈忽然扶住我的脸颊,让我的视线与她紧密相视。她的举止就像那时的造物主,T温却与那份炽热的Ai意不同,好像只是诉说着细碎的心事,附在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悄悄话。
「苏火火,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又怎麽在我昏迷的期间得知了这麽多世界的真相呢?」
「那是因为……」我没有再说下去。想到她从我进病房起就像什麽都知道的模样,即使没有询问我知不知道关於外界的事情。这让我忍不住转口问道,「……是千颜告诉你的吗?」
「不呢,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喔。我只是相信你可以找到世界的真相,如若不然我也做好了告诉你一切的准备。」
「……那些你独自背负的苦衷,现在可以让我与你分担了吗?」
说话间我主动迎上了夏音慈的视线。她忽然惊讶的睁圆了眼睛,如云雾似的抹上一层朦胧的动容。
「你还记得陈泽凯来找过你吗?」
「嗯,记得……」
那天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餐桌撒花姑娘打翻在地的调味罐把我的心绪也搅得乱七八糟。在那样的情境下我忽然觉得陈泽凯才是真心想让苏绘凛醒来,而我只是在拾取我遗失的回忆。
我心想论拯救别人的觉悟,陈泽凯b我高得多吧。但又卑劣的不愿意承认。
「其实,是我让陈泽凯找你的。」夏音慈低下视线暂作停顿,於是忽然露出她标志X带有苦衷的笑容,「那半年的时间里我与他保持着偶尔的联系,通过他询问你的状况……後来也是他告诉了我凛儿失踪,还有你昏睡不醒的事。」
「所以归根结底,果然是我导致了历史一定程度的重演吧……」
没有半点疑问的语气,但我也单单只是在陈述自己所认定的事实。
在我看来我必须先认清自己的罪孽,才有资格谈及接下去如何跨过被世界诅咒的终末,走向三个月之後的明天。
但夏音慈却是温柔的注视着我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不是苏火火的错喔~虽说是有被迫无奈的成分,但我事事都隐瞒着你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让你猜忌我的心思这麽久,你一定很苦恼吧?你会那样消沉无可厚非。任谁都会怀疑、厌倦甚至憎恶吧?」
「不是,才不是这样……难道你又要像过冬桥的那次一样把所有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