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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便归隐山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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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看着杜衡,他似乎当了真,可若是要让自己陪他归隐,放弃修仙,刘耀可做不到。
于是刘耀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幅画还没题字呢!”
杜衡也没勉强,只要刘耀高兴,怎样都好。
“你想题何字?”
刘耀认真想了想,眼前一亮,“那我们一起写,看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好。”
杜衡执笔的手却停住,略微皱起了眉头,
“无墨了…”
方才已经用完了墨,墨条也早在摇晃中掉在了地上。
刘耀打眼一看便在桌上找到了新的墨条,拿起来递给了杜衡,却见他不为所动,发愣地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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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他爱惜节约,刘耀无奈地正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墨条却被杜衡揽住了腰坐在书案上。
从未在杜衡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痞坏的笑容,他说,“不用了…”
刘耀不明所以,“没有墨怎么写?”
杜衡便伸手抚过刘耀的脸——脖颈——胸膛——肚子,最后将两个指头塞入了灌满精液的小穴里去。
“元阳精华,谁说做不得千年墨宝?”
懂了他的意思,刘耀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他疑惑地看着杜衡,问出了很早之前便存在的疑惑,
“世人都道你杜三公子至纯至净,冷漠禁欲,可你怎会如此流氓?”
杜衡边笑着边从笔架上取过一直崭新的毛笔,在舌上划过浸润,那眼睛眯起的模样诱惑十足。
“世人皆非刘世遗,无人知我杜思淼。我的确是流氓,却是只流你的氓。”
说罢,杜衡将书案上的杂物一应扫落,将他的挚爱抱了上去,握住了一只脚轻舔着脚趾与脚心,随后将毛笔塞入了肉洞中轻搅了搅,再次引得刘耀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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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笔尖纤细柔软,在肠壁上又戳又刷,使得刘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杜衡玩味地将笔往更深处插入,直至将整只毛笔插了进去。杜衡的两指伸入穴口捏着笔端轻轻地搅动着,软毛已经深入到了最里面,尖头在花心上戳着挠着,那滋味是钻心的瘙痒与刺激。
刘耀抓着杜衡的手,双腿早已如琴弦般颤抖个不停,
“拿出来…拿出来吧…太深了…嗯~~~啊哈…”
杜衡嗯了声,随即慢慢地将笔拉出,却还没取出一半,便见刘耀潮吹了。
他的后穴中再次喷涌出了水来,将毛笔冲出了体外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着…
“杜、杜衡…我怎么会出水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刘耀又惊又羞地从桌上下来,想捡起衣服堵住后穴却被杜衡抱住深深吻下。
这样可爱的刘耀,杜衡怎能不爱?
“傻瓜,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刘耀不明白,杜衡也不说了,只是从一滩水中拿起了毛笔,在干涸的墨盘里抿了抿,笑着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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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字。”
刘耀的水终于止住了,湿答答的大白腿还在颤抖着。杜衡从背后把着刘耀的手,两人握笔一起写道,
——思…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