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吧，阿初不会拒绝，但只是亲一下而已，不能算是乘人之危。林霭知应该慢慢来，但他真想亲上去。他也确实这么了，低靠近，贴着阿初的嘴角，慢慢移向中间。阿初嘴很，他本该一即离，但又忍不住伸，将裂的。阿初的微张着，因而轻而易举顺理成章地从的隙间探到更温的地方。腔里还有白粥的香气，米饭咀嚼到最后有淡淡的甜味，很好吃……很好吃。

“主人……不想使用母狗吗？这里，这里，还有里面……”他仓皇地张开嘴，掰开，向林霭展示自己，“主人嫌脏吗？我可以洗……酒，酒是消毒的，主人来……”

脑海中飞快闪过若片段，灯火通明的大厅，劈盖脸的暴雨，他原先也是养尊优的，被丢掉了，才会成为这样狼狈的丧家狗，主人们都说，他又脏又笨，只有还算好，如果不卖力伺候，还会再一次被丢掉。他必须有用，惨叫的声音要好听，搐的样要好看，让主人快了，兴了，才愿意养着他，他才能活下去。

林霭起码克制住了，没有更一步的举动。分开，他勉看着茫然的阿初笑了笑，再度保证：“我不会丢掉你的，你在这里很安全。你想什么……想睡一觉吗？”

可他当时不是这么想的，那天晚上是场恶战，他本不知自己有没有命离开，甚至，将阿初走的那个瞬间，他也本就没打算活下去。那个富丽堂皇的厅堂果真在阿初离开之后不久枪声响血横飞，林霭独自求一线生机，至今他仍然记得，自己在一声惊雷中想，要是今夜天晴就好了，阿初跑去，不会被雨淋；旋即他躲过一颗弹，接着又想，老死得太突然，早知是今天，早上阿初凑在他旁边给他递咖啡的时候，要是亲他一下就好了。

林霭打断他的低声絮语，开的时候并未细想，话一落地，他却忽然意识到了某令他既惊且惧的可能：三个月前，他是不是……丢他了？

“因为……因为母狗要有用，否则会被丢掉……母狗不想被丢掉……不要……”阿初的瞳孔蓦然一颤，被发了某更加恐怖的设想，喃喃重复，“不要丢掉，不想被丢掉，丢掉了就……就没有人要……”

“我不会丢掉你。”

林霭冷着脸：“他们过？”阿初还以为他是心动，连连，唯恐他反悔，连回忆里撕心裂肺的疼痛都顾不上：“是，是，主人们过，主人们说那样就把洗净了……求您……”林霭住他不断将拉得更开的手，定了定神，又问：“为什么？为什么想让我……使用你？”

林霭许诺，声音发颤，他重拾死生一线之间的那些荒诞不经的念：要是他们都还活着就好了，要是还能看见他就好了，要是还能在一起就好了，要是能亲他一下就好了。

阿初定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林霭等了等，不见下文，还以为他总算能从那样荒谬的逻辑里脱离来，谆谆善诱地问：“怎么了，想要什么？”

话尾蓦然截住，他意识到，刚被自己吃完了大半的仅仅是白粥，没有“主人赏给母狗的东西”，并且，新主人也没有使用他，让他白白地吃了一顿饭。他抬起，有些迷茫——被主人使用才可以吃饭，而主人的使用是对他的赏赐，主人不用他，当然不到他说话，可是现在他白吃了主人的饭，应该怎么办？

阿初被他吻得张结，良久，终于：“是，主人。”

“你什么都不用，你想什么就什么，你喜的事，你觉得舒服的事，我不会丢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