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ura&绘梨衣的A－0■■■”，是歪歪扭扭的儿童体。路明非甚至从那串字符的走势品出了点绘梨衣的心态变化——“Sakura”没有控制好力道，忽大忽小旁逸斜出，但又分外认真，到了深可见骨的程度。一个“&”九曲十八弯，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它刻出弧度，周围全是斑驳的刀痕。“绘梨衣”开始变得潦草敷衍，到最后耐心告罄，简单地剜了三块肉作为数字的平替。

他的衣服早就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乳头被粗暴地穿刺然后扣上了铃铛，前胸一片鲜血淋漓，腰上还落着密密麻麻的鞭痕。

绘梨衣严格遵守了“不能让他们碰你的任何地方”的约定，戴着一副白色的蕾丝手套。今天她穿了一条镶黑色蕾丝边的裙子，配羊皮短靴，看起来就像一位黑道公主，而黑道公主干什么都不犯法。

S－0717赤脚踏过地面的鲜血，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他在绘梨衣旁边站定，弯下身仔细地打量面前这位倒霉蛋。

他们对视的时候，身份奇异地发生了倒置。S－0717还是印象里温和无害的眉眼，和之前那个在地上爬来爬去、摇尾乞怜的傻子无异，只是这次俯视着他。

“S－0717……你……嗬……”校董手指动了动，伸向破碎的衣服，像是想要拿出什么东西。是的，他还有底牌，onedolr——只要onedolr！那是个被反复调教过的指令，等他拿出一美元，他有的是办法让S－0717乖乖地听他的话——

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袋，探走了那枚硬币，还好心地替他抚平了褶皱。

“在呢。感谢款待。”S－0717笑了笑，“要不也给你走个流程？我最喜欢Mr.……你是A－0509还是A－0315来着？”

最后S－0717礼貌地用“先生”作为宾语向他表达了感谢，然后和边上的女孩玩起了猜正反的游戏。

校董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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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的刑具消失了一部分，被用在哪里不言而喻。校董的后穴里正塞着一个大号的按摩棒，没有丝毫润滑扩张的过程，撕裂产生的血凝固其上。他好像还被注射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剂，此刻面色绯红，涎水滴落在地面，口齿不清不断地哀求着什么。

“求……求……”

黑道公主叼着棒棒糖，把按摩棒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她还没有摸清手中遥控器的功能，正一个按钮一个按钮地戳过去。校董像一条脱水的鱼猛地抽搐了一下，前端因为被硅胶棒堵着不得释放而涨成了紫红色。

她又随便按下了一个按钮，是电击。

校董终于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两眼一翻陷入了昏厥。绘梨衣这才不知所措了起来，用小皮靴踢了踢他。

见人还一动不动，她在小本子上匆忙写下“玩具坏掉了”，塞进路明非的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

路明非有些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算是明白了，绘梨衣那天多半是把“不可以让他们这么对你”等价成了“你可以这么对他们”，而所有他曾经历过的事，都被尽数还到了校董身上。

他当然不会认为绘梨衣是在为他报仇，这更像是一种过家家——她在把每一个校董当做娃娃，打扮成他的样子。而现在，绘梨衣惊慌失措也只是因为弄坏了玩具，就像锡兵被拧下了头，或是音乐盒的发条被拧断了。

“销毁吗？”小本子这么写。上杉家的玩具坏掉之后都是直接销毁的，但因为是和Sakura共有的，所以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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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路明非说，“这是固定资产。”

绘梨衣又点了点头。

校董被盐水泼醒的时候，正听到S－0717在耐心地教导玩具的护理方法，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他说每个人的耐受度是不一样的，譬如S级和A级体质就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下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以这位为例——S－0717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校董会之前列了一张清单，算是一个比较全面的阈值测试汇总了，可以照着那个来。”

小本本被殷勤地举到S－0717面前，校董看到上面的那句话是——

“和sakura一起，很开心。”

Part4

我觉得，让绘梨衣去惩罚校董可能是个错误的开端……一个猜测，不一定对，希望是错的。

——李嘉图·M·路的日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