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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掌嘴/踩腰羞辱/主动用蹭鞋)(2/2)

地龙地烧着,倒是不冷,也算不上脏。黎瑾瑜隐约觉了一他生气的缘故,试探着抬起,用侧脸去蹭了蹭闻江的鞋面。

黎瑾瑜跪着的两条直打颤,呜呜咽咽地,什么矜贵气都没了,只看着尤其的可怜,一看就是被折腾得狠了:“疼……要磨烂了,清,清你看看……呜,真的要坏掉了……”

可黎瑾瑜位多年,早养了通的矜贵,又着一副轩然霞举的长相,赤这样靡的动作,竟然还能让人从下贱中品味几分随而为的贵。

怎么还真恼了。

嘁,也不知是谁叫自己脱的。

他也是一回这样的事,臊红了脸,埋在闻江上不肯抬,凌的发间来了红透的耳尖。

偏偏自己不兴的缘由又没法对他讲,平白憋屈着,叫人怄气。

他生得细腰翘,从闻江的角度来看是格外畅的弧度,像弯月。

闻江“嘶”了一声,也说不好是兴还是不兴:“什么?”

自己送上门来的,闻江半儿不肯心疼他,见人前前后后磨了一会儿就可怜兮兮地喊疼,更不准他停,还要压着他的肩往下摁,又用脚去踢踹私,直把人得哭叫连连,才心情颇好地他的发:“哭什么,哪儿就这么疼了?”

刚被教训了一顿,黎瑾瑜这会儿就格外谨慎,不太敢说话,只撑着跪直了些,泛滥的私跨坐在闻江的鞋上,扶着他的膝盖前后耸动,蹭得鞋面漉漉一片。

倒没有哪里不好,分明就是太好了。

永安郡王府年前刚采买了七八个绣娘,如今屋里穿的得也致,缎面上挑绣着松竹样,平日里看着倒是好看,磨在上就难捱得

过了那阵别扭劲儿,闻江倒不至于总往一角尖里钻,只是足了嫌弃模样:“王爷,这又是什么?我新的鞋,都给我脏了。”

时候多说多错,他只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半跪半坐在地上,仰着,泪珠儿要落不落的,十足的可怜。

他说着,竟真的微微仰起了脸。觉到踩在腰上的力松了,又撑着直起上,把脸凑到了闻江手边,完全一副任打任罚的姿态。

……就算脏了也照样净。

黎瑾瑜哀哀切切地摇,抱闻江的不敢撒手,怯生生地攀附上去。

外推。

什么事都从从容容的,非得冷脸吓唬着才能看见他慌无措的模样。

黎瑾瑜在心底叹气,顺着他的力被推倒在地,顺势疼得泪:“清……”

瓷白细腻的上沾了一团脏污,蹭也蹭不净,像一团遮月的黑云,终于在这弯月上留下了破坏的痕迹。

挂天边的弯月被踩在了尘埃里。

现在回去了,往后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郡王府的门。

闻江垂眸看着他,一只脚踩上纤细的腰,极尽羞辱地碾了碾。

就光着这等贱自辱的事来,勾着人起些或好或凌的兴致,将郁结的火气发来就好了。

黎瑾瑜觉得自己是找对了路,勉松了气,委委屈屈地继续蹭,猫儿撒似的:“别生气了嘛……我哪里不好,你罚就是了。”

黎瑾瑜眨眨:“疼……夫君还要再打吗,我受得住的。”

他想了一圈儿也没想明白自己是哪儿把人惹得不兴了,只好捡着错就往上揽,“是我说话放肆了,清你听着不兴只教训,我再也不敢了。”

真叫人心情舒畅。

闻江冷着脸,把黎瑾瑜堆在一旁的衣服砸过去,不见为净:“我可不敢教训你,穿上衣服回你自己府里去。”

黎瑾瑜不太敢反抗,只好顺着他放了腰肢,柔顺无比地伏在了地上。

照着来是一回事,这些话他却实在说不,讨饶似的蹭了蹭闻江的心。

闻江实在不知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娈童讨的把戏,竟还混不吝地什么都肯学。

闻江居临下地看着他,没再动手,俯用手蹭了蹭他腰窝的鞋印。

闻江心里别扭得更厉害了。

闻江不肯同他解释,不无恶意地用鞋尖轻轻他的侧脸:“疼么?”

“都是我不好,别生气嘛。”

黎瑾瑜臊红了脸,声音闷闷的:“暮安阁的鸨母说,惹郎君生气了一定得哄好才行。要是实在哄不好,就,就……”

闻江咂摸了异常快的滋味,终于勉被哄得七七八八,踢了踢自己刚才扔到地上的衣裳:“穿好了,光着像什么样。”

这就是纵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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