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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哈啊!啊......不行...」
终於回神的帝释天又急又慌,绿色的眼睛藏着恐惧,牙关努力挤出破碎的求饶。
「别怕,不会受伤的。」阿修罗在後面缓慢地抽送,性器进入得很深,每次却只抽离一些,这让手指很顺利地被压送进去。
手指在里头像个突兀的石砾子,怎麽样都能磕绊到他,怪异和痛觉搅和在一起,难熬个不行。
而窒塞的嫩穴还是被强势地再塞进一根手指,两管手指硬是往旁边摁弄,好让肉洞撑得更松软。
「好痛、唔......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尖锐的指甲刺痛肠肉,硬生生被掰开的空间令他浑身发冷、血液倒流。
帝释天面无血色地强忍,这种缓慢而煎熬的过程宛如剐刑。
「一会儿要人进来、一会儿说不要,这麽难伺候吗,陛下?」
天魔捉弄似的问,一手扯出一个口径,鲜嫩的软肉被翻挤出来。
帝释天痛哑了声,只能极力摇头,就连说话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要——这个......」
帝释天委屈极了,整个人发着寒颤,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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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不疼......」
看得帝释天又哭噎着自己,阿修罗看不下去低声哄道。
顺手把涔湿的浏海梳开,露出底下梨花带泪的脸蛋,又亲又吻,「别哭、帝释天、等等就不疼了......」
帝释天无力地甩甩头,背着满身的冷汗,这次他终於听出了阿修罗文字上的巧妙。
他吻了吻自己的耳廓,拨开两边的臀瓣,暴露出来的肉洞更方便扩张施弄,他轻声说:「忍耐一下,好不好?」
帝释天心一沉,两个男人狼狈为奸,那默契跟说好了似的让人绝望。
折腾很久,肉径被展开到极限,至少能多容纳三只指头。
但此时帝释天已经瘫在天魔身上,他哭哑了嗓,身上都是涔涔冷汗。
他累坏了,动弹不得,如任人宰割的珍馐。只能在恍惚中无谓的呢喃。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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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痛已经麻痹了全身,甚至有点让意识有些抽离,已经无从思考男人何时才情愿放过他。
倏地手指从穴口拔出,激得帝释天抽了抽下躯体。
接着,与体内含着的同样尺寸的阴茎堵在肉洞口,烫得他一阵清明。
帝释天抖着身躯,从新找回焦距,可眼前的景象可怕得让他想逃离。
帝释天嘶哑的喉咙只剩下微弱的声音,他苦苦哀求,「阿修罗——拜托......我可以再用嘴......」
可无论怎麽挣扎,终究挣开不了箝制,什麽都阻止不了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粗长的阳具从稍微松弛过的穴口,慢慢地塞进体内。
撕裂的痛楚几乎让人失去知觉,身体像是要被划成两半般,濒死的阴影舖盖上来,让帝释天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另一边也不好受,别说柱身,光是要挤入一颗冠头都艰困无比。
天魔低吼,强行将茎头挤进那逼仄的小洞里。
「啊啊啊啊————」帝释天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