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积压的霾松动了许多，他叹一气，继续：“就因为这样的工作质，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家从没拍过全家福之类的合照，家里只有我的照片会被摆在明面上。后来我母亲事，我就再没有机会能好好看看她的模样了，所以乍一见到那位厄尔梅兹小，我才了心神。”

“我可能，只是想她了。”

兰伯特的心脏被这轻飘飘的几个词拂过，蓦地缩了一瞬，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涩。他仍旧无法理解文森特对母亲的思念，但他无疑被这情绪动了心弦。

“她的外貌和你母亲很像？”兰伯特随应和，一边说着，一边把文森特那只不停摆他针的手下去，免得自己被断断续续的碰得发。

他也曾向德华索要过母亲事前的照片，想要挽留住记忆中会抱着他为他讲故事，温柔地哄他睡觉的女人。可德华声称他在完成复仇前不该沉浸在过去，等到杀死最后一个仇人，才肯将相片给他。

他只好发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他轻抚着文森特的后腰，迎着男人似有期盼的目光，垂首在对方额上亲吻了一下。

他有心想要安，可不等他想合适的、不那么冷漠的措辞，文森特便忽地展颜一笑。

面对文森特带有探寻意味的提问，兰伯特的回答是将手从对方肩上下，搂在男人腰上，并往自己上带了带，将人抱得更一些。

窝蹭了蹭，听着对方平稳的心声，了时间，让自己的情绪随着心脏的律动慢慢平复下去。

“够了吗？”他沉声问，好了被文森特得寸尺的准备。果然他怀里这个贪心的家伙不肯就此罢休，又主动追过来，向他讨要更多的吻。

他的动作换来了文森特一声低笑，文森特的嘴贴在他颈侧轻轻碰了碰，周的气质明显柔了些许。

兰伯特很难辨别文森特此刻究竟是在颜笑，还是真的得到了足够地宣。他望着那双透彻的琥珀眸，无论如何，都觉自己无法拒绝文森特。

在兰伯特有意的纵容之下，文森特心满意足地将前一天的吻痕加了一遍，还抢在兰伯特耐心告罄之前，在对方的上咬了一齿痕。兰伯特已经着他后颈的在警告他了，他便在这片齿印上亲了亲，而后撑起些来，伸手摸索着，将手机拿到手中。

说来有些讽刺，虽然他长久以来都在调查父母去世的真相，试图将伤害过母亲的凶手铲除殆尽，但他已经快要想不起他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模样了。在被德华收养以后，德华为了让他铭记母亲遭遇过的痛苦，加他的仇恨，曾经迫他反复观看记录着母亲遗容的照片和解剖录像。他那时年纪还很小，对母亲的回忆轻易就被惊惧和苦痛所压覆了。

文森特借机将手指兰伯特的指，把兰伯特的手扣住握，“或许也没那么像吧。厄尔梅兹小是典型的土耳其人面相，只是她的发、发型还有瞳都与我印象里的母亲相同，气场上也柔和中透着势，和我母亲的格有类似。”他喃喃地列举了一通，随即沉默了片刻，发了几不可闻的苦笑。

他靠在兰伯特上，亮屏幕，盯着自己悄悄抓拍的照片，最后又看了几。然后他勾起角一丝沾着释然的笑痕，指尖轻屏幕，将这张照片删掉了。

“兰伯特，我没跟你讲过我的母亲吧？”文森特倚靠在兰伯特怀里，一手搭在兰伯特前，手指指尖拨着对方别在甲驳上的金属针。他开前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和兰伯特提起这个话题。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兰伯特坦白自己的过去。但现下差错被扰动了心境，他忍不住想向兰伯特稍微倾诉几分。

渐渐地，他只记得布满尸斑，已经辨不五官的脸；记得被剖开过一次，又被胡合的松垮腹；记得刻印在房上，如同自稚之手一般，描绘着房屋和小的丑陋疤痕……

“我的父母其实也都隶属于MI6，父亲是骇客，母亲则是外勤的特工，他们和我的养父都曾是同僚。”文森特用平和的吻，向兰伯特说了鲜有人知的秘闻。而兰伯特闻言只是低看了他一，如此平淡的反应反而让文森特到轻松。

也不知那些相片最后被德华藏在哪里了，德华死后，他把他知的安全屋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

“好了，能把这些话说，我就舒服多了。”文森特昂起看向兰伯特的双，眸中的伤淡去，更多更为黏稠的情愫缓缓浮现来。他刻意将的重量往兰伯特上压，直把兰伯特挤得陷了靠垫堆里，才压低声线，向兰伯特索取怜惜，“就是还想冲你撒，想要你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