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浚颐摇：“你没事吧？摔哪儿了？”前两天徐锐摔了膝盖，还瘸了一天，这可还没好全，又摔了，要是摔坏另一条，那就平衡了。

林佳宇上有带打的伤，掐咬、拍打的伤，脸上挨了掌都了，还有些顾浚颐不知怎么来的伤，甚至脖上都有勒痕，没有鲜血淋漓，但无完肤。

“全观、细节，最好有尺比对，录像。你选两张给我，我去打发那个人渣。”

顾浚颐什么都没说，自己先站了起来，然后把徐锐拉起来，送回了房间。

——

顾浚颐一直都仿佛还在那个病房里，鼻尖有重的消毒药的味，有呼机的噪音，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走廊里的脚步声，隔床位躺着的病患迷迷糊糊的呢喃，疼痛像在顾浚颐的上刻下，钻了他的魂里，把他钉在了那个房间里。

徐锐挪开些，靠着墙，坐在地上，长叹一声：“抱歉，麻烦你帮忙理这情况，没吓到你吧？”

“喂，厉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有个朋友，受了伤，我刚把人带来……”

确实没吓到，但是惊到了。

徐锐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厉叙立刻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说：“报警。”

顾浚颐听到了，最后两个轻细的字，主人。他说，是，主人。

“助理。”

顾浚颐又摇：“没。”

徐锐把手机放下，对顾浚颐说：“尺应该在鞋柜旁边的工箱里，另外能帮我拿两瓶冰来吗？”

徐锐托起他的下，看着他，用一不容反抗的冷调语气说：“林佳宇。拍照。保留证据。”

“不是。他只是我的助理。他不会说话的。可以信任我吗？可以信任他吗？”

“不用。”

，给顾浚颐使了个，扶着林佳宇了客卧的浴室，但徐锐没有让林佳宇洗澡，而是拨了个电话去。

“好。”

“……只要主人不行吗？”

顾浚颐怔愣地看着徐锐，他轻轻叹了一声，问电话里的厉叙：“怎么拍？”

“……不要、不要……”林佳宇低声呜咽。

夜人静，顾浚颐

可徐锐人大，喝醉的人更重，顾浚颐反应及时，但一下没拉住，反而被徐锐拖累连带着一起摔了。

“不是这样的。BDSM不是这样的。”徐锐挠，咬牙骂了一声，“人渣！”

“好，多谢。”

厉叙，大律师，尤其擅长刑案辩护，尖人才。不知为什么他跟徐锐这个二世祖居然很能聊得来。

12.

“不是……不是新的……吗？”

折腾到凌晨两多，终于把林佳宇哄睡了，徐锐走客卧，一差直接拿脸亲吻实木地板，幸亏顾浚颐伸手拉了徐锐一把。

顾浚颐张了张，想问，不是这样，应该是什么样？刚才他叫你主人，又是什么？

顾浚颐看着他双上的伤，再看他拽着徐锐衣服的双手，手腕上捆绑的伤痕极为刺，不是徐锐酒店公寓房间里那的特殊玩，而是普通线绳勒的，像捆粽的那，糙又危险，他的手腕都勒破了，勒里，血止住了留下一圈黑褐的血痂。

顾浚颐转去，徐锐抱着林佳宇，轻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小宇，我今天喝了不少，有，一会儿需要顾浚颐帮忙，你可以吗？”

“乖。我信任他，小宇可以信任我吗？”

“……他，他是不是，是不是你的……”

顾浚颐无法理解，凌，怎么能是乐趣？！

兵荒了一整夜，顾浚颐倒在在徐锐家的沙发上凑活一下算了，现在这个回家，他怕惊动老顾。他很累，但他睡不着，从他爷爷走的那个晚上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睡过觉。

“不要！不要！”

“拍照，保留证据。”

“嘶……对不起。你没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