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霍则予是狗，他是小白兔？”

“我不知怎么样能清楚地分隔开，喜顾浚颐的徐锐，和喜DS的徐锐。也不知要怎样谈一场普通的恋。”

比起那些轻易上的喜，徐锐的喜难不是更认真、更让人有安全吗？

顾浚颐看着徐锐，心像被贯穿了，呼呼着冷风。

“DS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

而顾浚颐更是不懂怎样谈恋，他甚至不懂怎样表达自己。

“既来之则啪之，既啪之则安之呢？”

“等着。”

“说我的时候是，到自己就抓瞎？”

徐锐Dom游刃有余，却不知怎么维系一段认真的情。浪了这么多年，终于遇上让自己心动的人的时候，突然发觉，大事了，他居然没有自信能好好一个人。

他们俩同上一条船，一个不会掌舵，一个不敢掌舵，那大概只能原地打转，最后把两个都困死在船上。

徐锐就是知顾浚颐，才会那样艰难的表情。

徐锐又喝完一杯，又续了一杯。

“嗯？你那个助理？不是说好了，你朝九晚五就行了？伯母又想什么新招了？”

“你的科学神呢？”

终于有一天，景麟把徐锐的至理名言丢还给他了。

顾浚颐一开始是错愕、是难受，慢慢的，再仔细想想，心里就渐渐安定了下来。

“我们徐大少爷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来救命，我要死了。”

景麟看着徐锐一脸憋闷的样忍不住叹气，跟他碰了个杯，说：“我知你在怕什么，我也害怕过，幸好我的结局还不错。所以，你就努努力，别搞砸了。”

“……真的……”

“哈？”

“……徐锐，你疯了？”

徐锐沉叹气：“景麟，我今天得对吗？他那个脾气，想清楚了就该拒绝我了。我应该不会有搞砸的机会。”

“……”这话是徐锐说的。

“……”这话也是徐锐说的。

“什么？”

景麟支着脑袋看着徐锐，他这是第二次见徐锐为了什么人猛自己酒的，上一个还

徐锐看着顾浚颐走楼厅，趴在方向盘上大叹了一声，给景麟打了个电话。

徐锐抬对上顾浚颐的目光，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说：“我不太懂怎么个合格的男朋友，只知怎么个优秀的Dom，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看。”

20.

徐锐是Dom，习惯掌控，控制权会让他无所适从，而将掌控权给顾浚颐则更让人不安。

徐锐郁闷地挠：“你倒是给我治治啊。”

“实践真知啊。”

“……你家霍总知你这么说他？”

“……”

“他喝多少了？”景麟叫住酒保。

“怎么了？”景麟拍了拍徐锐的肩，一边向酒保说，“老样。”

徐锐仰一杯酒喝掉大半，又叹气，才把顾浚颐告诉景麟。

徐锐叹气：“我不知怎么办。”

“比你早到五分钟，第三杯了。”

“我不想伤害你。”

“CS。”

Safe，Sane，sensual，安全，理智，知情同意。

最近徐锐消失的时间确实太久了，听他的声音不像是闹着玩。

周六晚上CS闹非凡，从人群中穿过都费劲，景麟直接上了只对VIP开放的三楼，徐锐果然坐在小吧台喝酒。

“……”所以他们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吗？

“……你跟霍则予还好吗？”徐锐酒杯空了，直接续了一杯，跟景麟的威士忌一起端上来。

话是会人命。”

“……所以，你喜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喜你，然后你在这里喝闷酒？徐锐，你是有病吧？”

“他和霍则予不一样。”

“……这两关系一定要同时存在吗？”既然BDSM危险，只恋人不可以吗？

徐锐叹了一声，凑上前轻轻吻了吻顾浚颐的额：“我送你回家，想清楚了告诉我，不着急。”

“霍则予不重要。”

21：33，星期六。

“哪儿呢？”

徐锐大概是将这三条当了人生信条，才会对顾浚颐说这番话。

“我从来没试过，不，是从来没想过同时建立这两关系。”徐锐扶额，“……我也从来没有建立过长久稳定的恋关系。”

景麟推开了霍则予穿衣服就去了。大晚上的，抛弃了恋人跑去夜店，景麟把霍总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