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锐的话是正确的，地下室里的顾浚颐是一个角，也是顾浚颐的一分，那个顾浚颐是个没有自控能力、没有理智、完全臣服在望之下的人，跟顾浚颐本好似截然不同。

徐锐不会饭，真不会。不过他提前跟冯说了，让冯包了饺冻在冰箱里。下饺嘛，简单。

“是。怎么了？还是害怕吗？”徐锐又回到床上，将顾浚颐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不是上的，还是心里的。”

楼下那间房间，像潘多拉的盒，打开之后跑来的都是光怪陆离，是顾浚颐的“未知”，第一的昏暗，鸟笼所带来的震惊，玻璃移门外的天井，浮在半空的泳池，没有隔断的卫浴，墙上陈列的，就连沙发和地毯都像是另一个次元的东西。

他看见顾浚颐手忙脚的不知在搞什么。

但是刚才，他好像明白了，快，像是能脱离地心引力，将他猛地甩天际，能到云、然后被炙的太化、蒸发，星辰大海都变得渺小，刻板的顾浚颐变得荒唐。

顾浚颐是第一次DS，无法离也很正常，aftercare很重要，多哄一哄，慢慢带他来就好了。徐锐不知为什么，对顾浚颐就是有超常的耐心。

徐锐笑了，亲了亲顾浚颐：“我去吃的。”

他睁着睛，望着灰白的天板，仿佛还能看见浴室里淋雨的镜面里倒映来的两个人。

还有，仿佛存在于另一个次元的顾浚颐。

“你可以把DS想象成一场Cospy，Dom和Sub只是角。但是在楼下发生的事情，依然是徐锐和顾浚颐之间的事情。我们各自有各自的角，在公司里，我是徐总，回家我妈叫我小兔崽，你说我到底是谁？我就是徐锐，是徐董事长的儿，是公司的总经理，并不冲突，也不需要切割开来……”

“但是离开那个房间，你就不会给我命令了，对吗？”

顾浚颐不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甚至连过山车都不坐。读书的时候，同专业的老外邀请他去玩，夜店、蹦极、躲在租屋里weed，说好玩，刺激，high，顾浚颐看着，不喜，不兴趣，不能理解。

徐锐哑……他只是把饺丢锅里煮，没技术量啊，但是不知为什么饺粘锅

顾浚颐抱住自己的手臂，上还留有徐锐的温度和。

“在哪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徐锐和顾浚颐之间发生的事情，而是Dom和Sub之间的事情，对吗？”

徐锐今天只了“打开”这一件事，就让顾浚颐彻底沦陷了，回不去了……

26.

“怎么了？”

顾浚颐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团起来的纸球，在铺展开来之前不知里面画了什么、写了什么，甚至不知这张纸究竟有多大，方的、圆的还是长方的。连顾浚颐自己也不知……“纸团”得太久、皱褶太，不可能完全抚平，“纸团”还自己使劲想团回去维持原样。

顾浚颐走去，往厨房的方向走，有听到了两声响。

外面传来一动静，这房隔音很好，顾浚颐只听到了一响，只不过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格外明显。

顾浚颐躺在床上，像梦。

顾浚颐已经走了厨房，一锅，饺在里面扑腾，分离，像一锅不知什么的大杂烩。顾浚颐有些愣，然后看向了徐锐。

“没什么！没什么！”徐锐慌慌张张的。

像那个泳池，是可以浮在空中的。当禁锢的枷锁被打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了那个房间，DS就结束了是吗？”

顾浚颐听着徐锐的话，又红了脸，窝在被里闷声糊了一句：“……满足了。”非常，满足！

“哐当！”

“对，没有命令，也没有主人。上学的时候化学实验你还记得吗？实验室要穿外、鞋，某些实验需要镜和护，才可以行实验。DS也是，那些事情只能在特定的环境和时间里行。不能因为脱掉了外和护，我就不是我了吧？支和服从都是手段和方法，为的是得到满足。你现在问问顾浚颐，他满足了吗？”

顾浚颐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徐锐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有心思想这个？难还不够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