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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家是我三年的心血,是我们一辈子的家,杳杳,你要试着接受这一切。”
“不,这里不是我的家,求你放了我好不好。”徐杳哭着跪下给江尘磕头,求他放了自己。
她真的怕了,她不想被困在这一辈子。
江尘慢条斯理地脱掉外衣,又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弯腰把崩溃的徐杳扶起来。
“杳杳,你应该庆幸苏阳早死了,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他的,今天之前是苏阳,今后你只是我的妻子。我不介意你和他的过去,试着接受我,杳杳。”
“疯子,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徐杳挣扎着想挣脱开江尘的手腕,不久前自己还被吊在房梁上,这只手还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怎么可以试着接受一个恶魔呢?
江尘用双臂有力的把徐杳圈在怀里,任她哭泣打骂,恶魔低吟般在徐杳耳边低声重复着他扭曲的爱意
“徐杳,你是我的妻子,今天我们结婚了。”
“新婚快乐,老婆。我爱你”
“杳杳,没人比我更爱你”
“杳杳,别哭,我会心疼的。”
这应该是“你妈觉得你冷”的终极版本吧!
江尘洗脑一样剥夺着徐杳对他的感受。
这使徐杳曾一度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像魔音一样害得她头皮发麻。
突然,江尘把徐杳扛在肩膀上往二楼走去。
“你放开我,这是在犯罪,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徐杳用力扭动着身体,拍打着江尘的后背,想阻止接下来噩梦的发生。
当徐杳被摔在床垫上时,整个人灵魂已经出窍了。接着江尘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像在地下室一样,江尘把她双手举过头顶用细铁链固定住,身上的旗袍被一寸一寸解开剥下。
“求求你,不要。”徐杳又气又急,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才发现有多可怕,在地下室做的心理建设统统坍塌。
每一个毛孔都在用力抗拒着,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徒劳的挣扎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徐杳用力摆动着头想摆脱江尘的嘴唇,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对待,江尘用手捂着徐杳的嘴,低头啃咬着她的眼睛,耳垂,脖子,锁骨往下……
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盖着喜庆的红被之上,徐杳双手被绑的躺在上面,不着寸缕,滑嫩白皙的身子因为扭动微微泛红。
高耸的雪峰之上咬痕遍布,粉嫩的红蕊俏生生的挺立着,未经人事的姑娘惊惧羞涩的绞着修长的双腿,试图以此来抵抗最后一步的到来。
美人落泪、红唇紧抿、香肩抖动、玉乳微颤、脚趾蜷缩,更激起男人凌虐的欲望。
江尘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双眼泛红,兴奋的像一只噬血的蝙蝠一样,发出渗人的低吼声“这一刻,我等太久了。”
江尘又俯身过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放松,杳杳,你会喜欢的。”
徐杳感觉有东西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被撸动着,硬邦邦的顶端戳在大腿根部令人感到恶心,她只能绝望的闭上眼承受着接下来的强制凌辱。
她的身体还没做好被贸然闯入的准备,江尘像个缺乏经验的愣头青一样猛然的顶入,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徐杳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