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抿了抿，搭在桌边的手指微蜷，淡声：“依你的喜好就是。”

谢无忧神平静：“你想玩什么？”

眸光清泠泠似日里将化未化的积雪，澈然寒洌。

“…………”沈清芙揪被面，神情说不的复杂。

“你想知我的事？”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他中发。

她本质上是一个贪图质享受的人。所以她努力学习，拼命工作，都没有停下来好好想一想，她喜什么？

她事情多，这会儿是空来探望病号，说了这些话已经了不少时间。

看电影？打游戏？刷微博？

沈清芙喜什么？

室内一片寂静。

“你喜什么？”他又问。

很平常的问题，也很简单的问题，但她竟然一时答不上来。

瞥谢无忧一，说：“不用你陪，忙你的去吧。”

她缓缓坐起来，看着他，有些迟疑：“你……要陪我？”

她话刚落下，谢无忧的脸可见的落下来。

可是，有什么不兴的？难他很乐意陪她吗？

谢无忧再次应声：“我省得了。”

“母亲吩咐的。”他淡声，“你去找母亲说。”

听着人走远了，沈清芙往床上一。

“母亲说，你读书很多，”沈清芙先打破寂静，“她觉得你能陪我解闷。”

张张，又闭上。

这么一大坨冰块脸，虽然很好看，但看多了真的吃不消，珠都要染上冰碴了，沈清芙更乐意跟玉盏、拾翠她们玩。

“太太慢走。”院里，小丫鬟们恭送。

长这么大，她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从小生活在福利院，她穿着净整洁的衣裳，脑里想的是街上穿着致打扮漂亮的小姑娘。吃着能填饱肚的大锅饭，心里惦记着其他小孩吃的香的汉堡、薯条、炸排。

两个本质上陌生的男女，着夫妻的名分，谁也不说话，气氛有那么一儿微妙。

沈清芙一怔，后知后觉地想，她刚刚拒绝他，让他不兴了？

虽然他日常是冷着脸，但现在才让人发觉，那就是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不似现在，整座湖都结了冰，寒意冻人。

“行了，那你们小夫妻说话吧。”侯夫人站起，带上月明走了。

“那算了。”她慢吞吞地说，重新了回去。

什么乖巧，懂事，礼节，统统扔得没影儿。

沈清芙：“你说来，我参照一下。”

这些青年人常有的娱乐休闲，即便她现在想尝试，也没有机会了。

“你喜什么？”她反问谢无忧。

“不忙。”谁知，谢无忧一撩袍，在桌边坐了下来。

“……”沈清芙。

书读得多，和解闷有什么系？谢无忧心中不赞同，但他素来自傲，不认为自己不来陪人解闷的事。

纠结几息，终于还是诚实说：“不用你陪。”

谢无忧瞥过去。

沈清芙更惊讶了，只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怀疑他也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