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才戳了一下，立刻被男人握住了手。

“那你就别睡。”沈清芙说，站起，“想什么，就什么。”

说完，静静注视着她。

他成什么了？

他动作迅疾，简直不像个病秧。

少女刚睡醒的两腮上泛着粉红，黑白分明的睛里透着担忧。

沈清芙：“……”

她醒着的时候没有打他，睡着了就更没有了，她睡觉一向老实。

这人，在外面一向人模人样的。

“打你哪儿了？”她问，视线落在他上，一时恶从胆边生，伸手戳过去，“这儿啊？”

看着上方。

来人了，他就不会孟浪了。

抬脚，往外走去了。

亲娘啊！老天爷呀！

霎时间，一气从脚底心直冲天灵盖，沈清芙羞耻得整个人快熟了。

“你睡着后，把手收回去了。”谢无忧垂下眸，“我去捉你的手，你打我。”

见她明白了，谢无忧里涌上一光亮，说：“昨晚你打我了。”

她起来不久，谢无忧也起了。

“我去叫陈大夫！”她猛地一挣，用力回了手，手脚并用地下了床。

他声音低而轻。

好气又好笑。

要了命了。

展开手臂，任由玉盏给她穿上衣服。神态从容，与往常一般。

“吃了就睡？”谢无忧看向她，说。

他总不会是让她给他吧？

屋里，谢无忧坐在窗边，看着那明亮的人影消失在视野中。

“我们很快就回来。”见他有打蔫似的，沈清芙忍不住又：“你若是无聊，就去睡觉。”

这是一份人情，得登门谢。

奇异的，张和担忧如般退去。

“什么？”沈清芙挑眉，下意识：“不可能！”

谢无忧望着她，停了片刻，说：“有闷。”

“撒开。”她挣。

“这里。”他抬起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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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无忧收回视线，。

“今天些什么？”坐在榻上，谢无忧问。

啥，啥啊？

天光大亮，跟前还站着伺候的人，他看上去正常多了。

坐回去。

沈清芙忙看向他心脏：“怎么不舒服？闷？不上气？还是疼？”

如常吃过早饭。

他生死垂危的时候，康太妃派人送来好些珍贵药材，又问他的情况。

“大。”门被推开，玉盏带着小丫鬟们来。

沈清芙也没了早上的异样，如常说：“你想些什么，就些什么。我要同母亲门。”

谢无忧一怔，朝她看过来。

众人应声：“是，大。”

“好好伺候大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玉兰轩的仆人们。

沈清芙便：“你好了，我和母亲要去庆王府，拜谢太妃娘娘。”

睛一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

沈清芙反应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声音里没有痛苦。

谢无忧不松，握她的手，放在上：“这里，闷。”

两盘起，扭看着他：“闷？”

沈清芙在床前站定，收了那副慌张模样。

清冷，矜贵，端庄，自持。

朝外面喊：“玉盏，拾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