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件难过的事儿，汉不哭还好，汉一哭，旁边的人顿时忍不住纷纷窃笑了起来。蒋禹清也颇觉无语。

汉见驴死了，一坐在地上，顿时大哭起来：“我的白儿啊，你就这么去了呀，可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白儿……你不能丢下我，就这么走了啊……”

蒋禹清见他哭得直打嗝，忙让人拿了杯蜂密来给来他慢慢喝下，一边使人拍他的背。

旁人见了都忍不住笑，甚至打趣他：“兄弟，人家都是驴拉人，到你这怎么反过来了。”

蒋禹清一探，得了，断气了儿。

一个男大夫听到了，以为有急病病人忙跑来：“谁怎么了？”

这年，百姓家里有一大牲不容易，可以说大牲是家里除了房外，最值钱的了。

瞅瞅这哭的，也实在太……那啥了。知的，他死了驴，不知的，还以为他媳妇儿死了呢。

蒋禹清总觉得差意思，若是有西红柿或者土豆就好了。

汉急了：“这医人，医牲不都一样医吗？您就给看看呗！”

只可惜她把总院的厨房翻了个遍也没翻着土豆，不可谓不遗憾。

旁人听了女人的话，顿时一阵哄笑。

那大夫一看就火了，斥：“你涮我玩呢。我们这儿可是医人的，又不是兽医院。你把驴拉这儿来嘛呀！”

那汉勿自哭得伤心，本不想搭理她个小娃娃。但他先前搭话的那个大夫却：“这是我小师叔，我们扁鹊谷谷主的关门弟。”

到了老儿生辰这天，厨房变着法儿的一桌儿宴，什么红烧煮酒炖等。

另一个来看病的妇人听不下去了，怼：“你这人说话咋这么不对味儿呢？照你这么说，你娶媳妇也取牲算了，反正这人和牲都一样呗。”

蒋禹清把视线转到死去的驴嘴上，看着那一圈圈的白沫，总觉得这驴不像是病死的，倒像是中了毒。就问那汉：“你这驴是早就得了病，还是突然生的急病？”

汉指着车上的驴：“它，它病了。您快给看看。”

所以，她特别理解汉的这心情。遂上前看了看，发现驴嘴一圈的白沫，也在不停的搐着。她了手，刚想去翻驴嘴，那驴突然四蹄猛的一，弹了弹，僵着不动了。

西红柿炖腩，土豆烧，那滋味，想想就。尤其是土豆，无论是煎炸炒炸，怎么都好吃。

她家里就有一老。这老给蒋家拉了十多年的犁，可谓劳苦功。

那汉愣了一下，又接着哭，边哭边：“今天，嗝——我接了个嗝——给铺送货的嗝——活。”

汉焦急：“大夫，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别介意。求您求求它吧，我家里就这么一大牲，全家就指着它拉货吃饭了。这要是有个好歹，这可叫我一大家咋活啊。”

那汉也不理会旁边的嘲笑，接着驴直奔和安医院。到了院门，把车一放便扯着嗓大喊：“大夫、大夫，快来个人救救它。”

即便后来老了拉不动犁了，她爷爷蒋老儿仍然仔细小心的养着这位老伙计，偶尔还会亲自牵着它去吃草。

等他心情平复下来，又才：“从铺卸完货来后我就赶着白儿回家

这日中午，蒋禹清从外回来。还没医院大门呢，就看见一个中年汉，用木板车拉着一驴慌慌张张的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