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就埋在河边的沙里，然后告诉他们村里的小孩，说河边的沙里有甘蔗，让他们去挖。

陆氏一边着手上的活，一边说：“大概是吧！

于是母女两个一起笑起来。

你外婆也觉得你爹不错，就说小伙人好，相貌也好，就是家里穷了儿。

可没成想，后来我跟着你外婆上亲戚家住了几天回来，发现我那些葵一朵都没有了。

他老爹和老娘以及哥哥嫂嫂也都是好相的，将来闺女嫁过去必定不会受欺负。

因为有两个孩在，陆氏和蒋禹清吃完饭，和村里的叔伯婶娘们聊了会天后就回家了休息了。

就这样，你外公就把我许给了你爹。

鱼都是各家养的，蔬菜瓜果也是各家地里摘的。

“怎么说？”陆氏停了手里的活，脸上充满了回忆。

你外公就说，我看蒋文渊就好，这小书念的好，格也不错，事通透还勤快，将来啊，准有大息。

掌勺的是村里的两位叔叔，帮厨的是村里的大嫂们，装菜用的是大海碗大盆，吃饭用的是瓷碗。

蒋禹清突然起了八卦之心：“您就是从那会儿就看上我爹了吗？”

蒋文渊单独敬了赵六指一杯，笑着说：“那会同其他几个村打架，就属赵六哥最狠，他可没少替我们挨拳。

那会儿咱们一块上河对岸去偷甘蔗。七八个人，掰了两三行，下手也是够狠的。

捣的时候能把你外公气得牙，可偏偏课业又是最好的。

你外公就说穷怕什么。我早就打听好了，他们家家风清正的很。

第二天他又带着妻女去了祠堂，祭拜祖先。

慢慢的几年下来，我就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有时候还觉得他很不错。

你爹后来跟我说，你外公跟他说要把女儿许给他，让他回禀家里，找人来提亲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飘的。”

搞不好被你坑死了，还得兴兴的帮你数钱。”

好不容易盼到了开结籽，长的盘像盆儿那么大。

摇篮里的两个宝宝已经睡着了。

昔日斗走狗的少年，如今大都已年过不惑，了爷爷。

这一着实是给蒋禹清整的啼笑皆非，不过到底没有再持。

说起小时，大家都十分慨。

蒋禹清和陆氏坐在外间，一边轻轻的推着摇篮，一边听他们喝酒侃大山。

两天功夫全给我打坏了，气得我哭了半下午。

陆氏摇了摇：“那倒没有。我那会儿最讨厌的就是你爹。”

你那会才多大？七岁还是八岁，从那会儿我就告诉自己，千万别得罪你，你小的心肝太黑了。

蒋禹清好奇地问他娘：“我爹小时候这么的吗？”

到蒋禹清的时候，她还没拜下去，老族长的牌位就倒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心中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你还说，咱们这帮人，论打架你是最怂的。不过那脑瓜是真的好使。

蒋文渊和陆氏去拜的时候，什么事儿也没有。

掰完了，就拖到河滩上去吃。

他们并排躺着，都偏向对方，两只乎乎的小手举起来放在脸两旁，当真可极了。

晚上，蒋文渊让陆氏备了饭，请了从前那帮发小来家吃饭。

说到这里，陆氏笑得格外明媚：“如今想来，你外公是真有光。”

爬树偷果的本事一等一，下河里网鱼也是最厉害的。”

说起这个，赵六格外的得意，特别鄙视蒋文渊。

于是一大屋男人笑的直锤桌。

只可惜老族长不在了，要是这样指不定得多兴。

他那会是你外公班上最调也是最聪明的学生。

这大黑锅甩的妥妥的。

只有蒋文渊，喝到接近时才让人送回了家。

陆氏说：“他在我爹那读了好几年的书，放学以后会经常留下来给我家挑，也会给我家浇地。

现任族长一见，赶拦住了她：“娘娘使不得。您如今可是一国之母，祖先们怕是受不起您这一拜。”

简单朴实却足够闹，这就是让蒋文渊惦记了十几年的家乡味儿。

“我那会儿好不容易从亲戚家讨了些葵籽儿，在学堂后边的圃里，浇施的日日宝贝着。

你外婆说一朵起码能结两斤籽，可把我给兴坏了，寻思过年能多吃不少瓜。

后来我到了要阁的年纪，你外婆就想托媒婆给我找个好婆家。

“那后来你怎么还嫁给了他？”

你外公说，就是你爹带着一帮熊孩，把我那些儿当箭靶。

那些小孩还真就去了，结果被主人家抓了个正着，不由分说告到家里去，被打了个半死。

用你外公的话来说就是又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