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累了吧，我们先回家去。”秦之垚看姜想这副样，就知又是些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其实他也只是随一问，没什么一定要执着得到答案的必要，便转移了话题。

“呼——”秦之垚对着姜想的睛了气，他的刘海有长了，都挡住视线了。

“我喜那首歌。”一场电影结束，只有那些音符在姜想耳朵里反复跃。

“啊。”姜想抬看对方，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这个动作。

秦之垚打开车上的扶手盒，从里面拿钥匙来，他去让人复制的，这房，下属以为是他一个人住，所以没有钥匙的备份，秦之垚也总不能一直把姜想关屋里，他拉过姜想的手，把钥匙放在他手心。

“这里在发。”秦之垚的手指了姜想的耳垂，手慢慢往下，拉开了运动衣的拉链，在电影乐的掩盖下，这样细碎的声音微不足，衣服只拉到一半，秦之垚的手摸上了姜想的膛，心脏在他的指尖几公分下的地方猛着，“这里在动。”

“电影怎么样？”秦之垚随问着姜想，对方好像也没太看去。

姜想低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别说大学，他连中也没去上，并不是因为讨厌学习和考试，只是学校那样的地方，对姜想来说也是弱的阶级社会，忍耐了三年之后毕业，义务教育期结束，去上中要更多的钱，年纪大了又生了病，除了辍学，姜想其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抓着自己的衣袖，对自己过去困窘的生活到难以启齿。

“这就是带电的觉。”

“你...怎么没去大学呢？”秦之垚斟酌了一下用词，他看过姜想写的字很清晰很娟秀，虽然只是小卖铺的记账本，但是杂七杂八的内容也都整理得很好，数字也没什么计算错误的，看他这格，学生时代一定是很乖巧埋读书的那类人，但是怎么没继续上学就一直在那个小村里呆着呢。

“这个......”

觉得五都被秦之垚掌控了一样，电影中在演什么也不想去看，那句歌词是什么义也不想理解了。

两个人坐上车，姜想其实很少坐私家车，所以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想着刚刚的事情，又忘记了，秦之垚俯过来拉着安全带，一下靠近，让姜想吓了一，电的觉又来了，只是靠近而已，姜想低着，试图把整张脸都埋运动衣的领里。

电影的后半程，姜想几乎就没有看去，脑海中全都是秦之垚的样，还有那首有些洗脑的乐，两个人从电影院里来，已经是晚上了，对秦之垚来说，也并不算是个太好看的电影，主人公生于小镇，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本的地方，有时候秦之垚不是很能理解这没有目标，只有验的故事。

“发长了啊。”秦之垚下意识地摸了下前，却忘了自己今天不是穿西装门，没有领带夹。

这话的意思是，姜想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姜想人生中除了自己那个在乡村中的小房，从来没想过会有别的容之所，他握了钥匙，硌得手心儿生疼，却不想放开。

秦之垚有看过片尾，乐是一首很有名气的乐队的曲，“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有很多同学喜那个乐队，经常会在酒吧里大合唱。”

“该去剪发了。”姜想突然觉自己好像已经离家很久了，连发都长长了这么多，以前他都是在村东的小店里剪的，可是那边的人已经全都搬走了，以后要去找别的地方了。

姜想几乎已经忘记如何呼，秦之垚的离得那么近，却维持着这个距离，每一次讲话，温的呼都在他的角，明明没有接吻，却已经有些眩了。

秦之垚解释完了，一瞬间又坐回了座位上，留姜想自己心脏狂着，就算两个人过那么“亲密”的事情了，可好像秦之垚这样的靠近，还是让他心动不已，带电的觉，姜想一下就理解了，像电一样，秦之垚每次碰到他。

“是这样啊。”姜想不知有人会在酒吧里一起合唱喜的歌这事情，因为他没去过酒吧，不知是什么样的，而且听秦之垚的意思，他在国外读过书，这让姜想觉得很厉害，平生都只待在自己家几十公里范围内的地方，让姜想觉得国外是很遥远很遥远的概念。

“家里的钥匙，我不在的时候你门就自己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