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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为何寺里的姻缘树挂满了红绸,为何世间有如此之多的男男女女贪恋风月情长,甚至不惜为此付出性命,情爱大抵是这红尘万象之中最妙不可言之物。
感慨万千的禅师睁开眼,想将所悟之事诉说给心爱之人听,却蓦然发现对方舔的位置越来越不对劲,再往下不就是……
“停下,小少主你……嗯……”
声音戛然而止,清觉刚撑起身,孽根便进了一处温热紧实的地方,龟头受到软舌抚摸与吼道挤压的双重洗礼,差点被刺激得射出来。
禅师尽管破了色戒,可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当下惊愕地瞳孔骤缩,小少主怎可用嘴吃下那污秽之物?
“洛橙,吐出来,不可再继续。”清觉哑着声,语气严肃到直呼少年的名讳。
“有何不可?禅师不是很舒服吗?若是难受,把我推开便是。”
洛橙乖乖吐出来,说完几句话,再度把肉棒含入口中慢慢吮吸,与此同时,抬起目光观察和尚的反应。
阳物被紧紧包裹带来的阵阵的舒爽让和尚止不住地皱眉,他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指节紧绷,莫说推开少年,他甚至想把少年的头压到自己胯下,狠狠贯穿他的喉管,如此调皮,理应惩戒一番,可转念一想又有几分舍不得,舍不得看少年难受。
清觉偏过头,不再与少年对视,咬牙强忍着挺腰的冲动,这副神情颇像是落入贼人手中,含垢忍辱的良家少男。
洛橙起了逗弄的心思,更加卖力为和尚口交,先吐出来舔舐粗硕的柱身,戳弄敏感的马眼,再做几个深喉,偶尔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蜻蜓点水似的摩擦,专挑柱身上盘虬的青筋下手。
小少主的喉咙吸得厉害,连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下体都感觉很舒服。
清觉绷着脸,目光始终不敢往回看,坚硬的牙齿磨得他又痛又爽,几乎要把持不住。
“呜……”
洛橙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阳物塞满了整个口腔,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雄性的气味,熏得人头脑发昏,只知一味地将肉棒越吞越深,而在和尚看不见的地方,艳红的菊穴一缩一缩地挤着汁液,极度渴望被插入。
幽静安宁,沐浴佛光的禅房成了心术不正的禅师偷情的地方,色情的水声接连不断地响起,若九重天上当真住着神佛,这无疑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
但沉溺欢爱的禅师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什么诸天神佛,什么善业恶业,功德圆满统统抛之脑后,他忍耐到了极限,眸光一沉,挺腰将阳物送入小少主喉咙深处,痛痛快快地喷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
“呜——!!”